去。”
“真他娘的不舍得,可谁咱是长辈呢,得有点长辈的样子。”
“不然一会肯定又得挨说道。”
李文忠看着那个画轴,瞳孔微微一缩。
这是他选的东西,他自然是认得的,那是一幅送子观音图,乃是前元一位高僧亲手所绘。
价值连城可能还不至于,但也绝对是不可多得之物,而且因其所绘之人的身份,还有画轴里的内容,若是投其所好。
价值更是不可估量。
可是这幅画本来就是李文忠要送给马世龙的。
现在又给他换回来,拿着送去给太子殿下,这……
“愣着干嘛?”
马世龙拿着画轴捅了捅李文忠,“赶紧拿着,一会我可能就后悔了,大老远的回来,又遇着这么一件喜事,两手空空的像话吗?”
“赶紧拿着,赶紧送出去,省的我再动心思惦记。”
“舅舅!表哥!”
“二弟!三弟!四弟!”
远处忽然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。
马世龙和李文忠应声抬头,果然是朱标,他居然出来专门迎他们来了。
“人出来了,赶紧送过去吧。”
马世龙将画轴塞到李文忠的手里,而后大步的朝着朱标走了过去。
朱标见舅舅距离自己越来越近,索性也就不那么赶了,脚步慢慢放缓,脸上笑容弥漫,看着马世龙多了些玩味的意思。
自己媳妇有了身孕,那以后爹娘是不是,就要换个人催了?
舅舅肯定是首当其冲。
表哥嘛,应该也少不了。
对了,对了,还有老二老三,他们俩也跑不了。
老四暂时不会有这个烦恼,不过婚事已经定下来了,也不会迟到那里去,最多最多也就是一两年的功夫。
唉,想想也真是快啊,回想之间匆匆一瞬,世事已经是如此了。
快步走近到朱标的身前,马世龙用只有两人声音笑骂。
“你个臭小子,不声不响的居然整这事,你才多大啊,至于这么着急吗,就不能再等上个几年时间,你舅舅现在也就只有五斤和安乐。”
“你着个什么急啊?”
“你这不是……”
“唉,舅舅,您这话可是不对。”
朱标抬手制住马世龙接下来的话,笑着看着他摇头,“皇室绵延,国之大事,舅舅您身为朝堂重臣,岂能说出这样的话?!”
说完对着马世龙稍微拱了拱手,转身便朝着李文忠走了过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