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众锦衣卫应声躬身行礼。
而后依照军职,还有站定的位置,向前迈出一步,躬着身子大声的喊着。
自己负责的这个,他们拿到的纸条上写了什么,今天具体又干了什么。
说明白一点,就是互相掀同僚,好友,亲家……他们的老底。
每一桩每一件,都没有落下,更没有疏漏。
若是按照大明律例,都是至少流放的重罪。
当然,其中也有一部分,就只是询问百姓对于新政的态度。
整个浙江那么多官员,那么多大族,不可能全都是这等腌臜之辈,不可能没有为国为民之人。
把脚抬了起来,又很是认真的正了正衣冠。
马世龙朝着他们迈出一步,很是认真的行了一礼。
“不必还礼,不必惊慌,出淤泥而不染者,该受本侯这一礼,皆为我大明肱骨,百姓之青天,本侯这一礼乃是为陛下勉励,乃是为百姓所请!”
“同时,本侯还要请诸位移步,今日费了那么大的力气,总不能只是为了喊上几声。”
马世龙缓缓直起身子,视线锐利如刀。
在那些个忍不住,已经瘫倒在地,对他们磕头轻饶的人身上。
“我大明这几年,用重典确实是有些多了,不过没有关系,先圣老子曾言无为而治,没了一些官,少了一些椅子,或许百姓能过得更好。”
“来人。”
“在!”
锦衣卫效死营军士齐声应答。
声如闷雷,震动四方,听到这一声后,原本还有些意志坚定,强撑着站得笔直,好像蒙受不白之冤的那几个。
也是轰的一下垮塌下来,没有骨头似的跪倒在地,整个人好像都灵魂都被轰碎了。
这靖远侯爷,当真是不讲一点情面,当真是不顾及一点体面,当真是不……
噌——!
一柄柄战刀被猛地拔出。
架在他们的脖颈上,锋利的刀口抵在皮肤。
冰冷的触感,惊醒了他们的自以为是,靖远侯爷如何他们不知道,但他们都知道,有便宜之权在身,这些个锦衣卫和效死营军士,真的敢直接挥刀砍了他们的脑袋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