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信你个兔崽子自己过来看看,看看老子是不是至尊宝,看看老子是不是赢了!”
那亲兵亲眼看着自家老爷的言行举止。
顺着老爷的指引,看着那尸骨无存的两张骨牌。
这还能看出个什么啊?!
就算能看出来,他也不敢张嘴说啊,这纯是耍无赖,输完了就不认账……
脸色发苦,很是不情愿的将手里的牌塞进怀里,而后解下腰间还没有捂热的钱袋,从里面掏出先前从老爷那边赢过来的银子。
一共七十七两,本来应该还能更多一点。
但那本该他赢的二十两,现在要换成他掏给老爷了,哪有这样的人啊!
“行了,你个兔崽子磨磨蹭蹭的。”
耿炳文大步上前,一把夺过亲兵的钱袋子,扯开瞅了瞅里面的银子,而后取了两锭十两重的,剩下的又丢还给了他。
“你个狗篮子玩意,知不知道今个到杭州府了?”
“按规矩该老子请顺子吃顿好的了?你却把老子的银子全都赢走了,让老子拿什么请顺子吃饭?”
“这银子算是老子罚你的,剩下的还你,看你那样苦兮兮的样子,等回府了咱们接着再来!”
亲兵接过钱袋子,脸上的苦色依旧是没消。
看了看剩下的银子,又看了看自家老爷,“那老爷您出门没带够银子,还要执意跟小的玩牌,输了那能怪小的吗?”
“再说了,小的的银子本就是老爷您赏的,您尽管可以开口跟小的说嘛。”
“那叫个什么话?!”
耿炳文掂量两锭银子,塞进怀里轻轻的拍了拍。
杭州府最是有名的迎春楼,一桌最上等的席面是十五两,再叫上两坛子好酒,足够,足够!
幸好这回顺子出门带着老婆孩子。
不然的话这二十两银子,也就他娘的够打个水漂,这都到杭州西湖了,怎么能不看看有名的西湖船娘呢?
那可是真耗银子,不过说真的也是真舒坦啊。
那些个遭娘瘟的文人,也真是比他们这些大老粗会玩,真他娘的会琢磨……
“当老爷的冲手下人要银子,咱的脸还要不要了,再说了跟你要了银子,那后头不是还得还嘛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