实孩子朱橚坐在那里默默的听着。
心里却还是有些不信,舅舅不应该是那个样子,舅舅可是大明的重臣!
“别想那么多了。”
朱标抬手搭在弟弟的肩膀上,“不管舅舅的性子如何,都不曾误过国事天下事,始终都是我等最亲近的舅舅。”
“五弟你只需要记住这一点就好了,其他的不需要去细思细想。”
说完给他夹了一块肉过来。
朱橚将其接过,抬头看了看爹,又看了看大哥,最终用力的点了点头。
随后便不再去管这件事,自顾自的吃了起来,顺便再喝上几口爹给倒的酒。
就是之前他极少引用这东西。
喝的急了,被呛的剧烈咳嗽起来。
朱元璋和朱标见此,忍不住笑出了声,同时十分默契的,一个为其拍背舒气,一个给他倒了一碗温热粗茶。
等到他缓过来确定没事了以后,这才又继续说起了马世龙的事情。
“爹,这件事若真是如您所言的那样,那孩儿就请您用印,直接调人过去就是了。”
从怀里掏出一份早就写好的调人旨意。
朱标用双手给朱元璋递了过去。
他也是因为这个,才发现爹和老五出宫的。
去奉天殿找爹用印,发现爹根本就不在那儿,扭头又去了坤宁宫,照样不见爹的影子,最后找人专门询问了一番。
这才知道,爹和老五出了宫,没人给盖印的朱标,没有办法这才出宫寻找过来。
“这点小事你直接去奉天殿自己用印不就行了?”
朱元璋没去接那道旨。
但守在后面的白苟,此时却是站了出来,迈着小步走过来,就像是问路的寻常老叟,没有刻意的行礼,也没有其他引人注目的动作。
不知觉间行了礼,问好好,顺便将旨意也给接了过去。
一会用了印,就能直接发出去,去翰林院调人,快马加鞭赶往浙江。
“唉,算了,咱也不能太小气,给那个小犊子也表示表示。”
白苟听到陛下的声音后,立刻停下脚步笑着等着陛下说话。
“盖印的时候多盖一张,除了必要的都且空着,顺便再给那小犊子带一条口谕过去。”
“咱随便他怎么折腾都行,但最好还是别杀人了,要杀也要等咱几年时间,等咱把官养出来了,他爱怎么杀怎么杀,现在留着他们喘口气。”
“奴婢遵旨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