官严州府知府白节,见过将军!”
不等马勇下马,白节立刻迎了上去,满是泥泞的粗布麻衣,发髻凌乱。
像苦工,多过一名正四品的知府。
“白大人折煞我也!”
马勇翻身下马,淌着水跑过去搀扶起白节,“卑职不过是个千户,依制不过五品,当不起白大人这一礼,更当不得一句将军!”
“当的起,当得起!”
白节很是激动的抓住马勇的手腕,“此时将军您能犯险来我严州,就当的起!”
激动之下手上力气加大,上前半步死死的盯着马勇。
“敢问将军,您可是靖远侯爷麾下?”
“侯爷此时又到了何处,带了有多少人马,可有药材医师随行……”
一连串的问题。
其中不少都属冒犯,甚至是僭越。
但马勇知道白节并不是真的有此意,只是灾情严重给逼得,于是接过话后,直接大声回应,告诉周围所有人。
“侯爷此时就在几十里外,随行三百亲兵,一千一百杭州前卫骑兵。”
“后面另有杭州前卫大部人马,金华守御千户所,衢州守御千户所,携粮草粮草军医,疾驰而来,最快今日便能抵达!”
马勇尽可能地安抚白节,将音量提的更高,让周围都心安。
“另外侯爷专门嘱咐卑职,告知白大人,您现在需要什么,尽管说,凡是周围府县只要是有的,能快速调拨地。”
“白大人您尽管说,尽管提,本侯亲令即刻调来!”
“只要白大人您答应一点,护住受灾百姓,能少死一个,就是一个!”
白节愣愣地听完了马勇的话。
原本积压在心地那些苦涩与万钧巨石。
猛地一下,全都散去了,搬开消失地无影无踪了。
严州府,真的有救了!
松开马勇地手臂,慢慢地转身,看向身后那些差役壮丁,看着他们脸上的喜色,而后又慢慢的朝向马勇来时的方向。
扑通一声跪倒在地,眼角含泪,声音沙哑。
“白节,白济德,代严州府百姓,感念靖远侯爷大恩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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