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说下去,马世龙只是抬头与马勇对视了一眼。
马勇自小追随自家少爷,有些话并不需要明说,他心里都能琢磨的出来。
一场大灾百姓受苦。
大族大户只需要再想法子,让一些人过去再搞出些乱子,或着直接趁人之危,难民百姓又有什么法子反抗呢?
而且这事,本来就是“你情我愿”,就算是告到官府也不管大族大户的事。
那些搞出乱子,逼得难民百姓不得不如此的人,又跟大族大户没关系。
就算官府要追究,也不过是再贴上些银子。
契书都已经签好了。
受大明律例保护的契书……
不过…大明律例对于寻常人,那是规矩,不可违逆的铁则,可是对于马世龙而言,那玩意不就是个摆设吗?
便宜之权,皇权特许,比大明律例不知道厉害多少。
官府对此表示如何,马世龙不管也不想管。
他的官职在五军都督府,能想到的法子,也都是杀才的法子,趁人之危……
好处理。
而马勇又正好知道该具体怎么处理!
躬身对着自家少爷行了一礼,而后转身出了房门。
立刻召集剩余所有亲兵,除了自家少爷身边,必要的侍卫以外,全部都派了出去,不管他们用什么法子。
联系锦衣卫,或者自己查,又或者单纯的道听途说。
反正整个严州府,这次洪灾必须要干干净净,有人若是往里边添腌臜。
那他们就自己想法子清理干净。
尾巴不用他们扫,自有靖远侯府顶着。
不过清理的时候需要多长个心眼。
记住那些人,记住那些事,后面玩意少爷又有什么想法,总要知道该在谁的身上动手吧。
等到一众亲兵明白了副统领的意思以后,立刻便行礼领命。
和几个相熟的弟兄说两句,而后直接结伴换了身衣裳,在里边套上暗甲,后腰藏一两把短家伙,直接腿着就四散在了严州。
除了要去找锦衣卫的,没几个愿意骑马,他娘的这天气,这大水。
起码还不如腿着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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