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衬衣,能感觉到下面皮肤的温度,温热的,鲜活的。
“我哪有?”江宁抬起头,瞪了他一眼,但腰已经弓了起来了,声音突然就变了调,有些软绵绵的:“把手拿出去。”
沈越带着薄茧的掌心依然抚着江宁的腰侧,腰很细一只手就能环过来,但手心下却是紧绷的肌肉。
这家伙瘦归瘦,但同样很能打,之前就有过几次把人给惹火……想到这背上好像又疼了起来。
依依不舍的把手拿了出来,最后还欲盖弥彰地把江宁腰摆处的衣服拉好,笑的一脸的无赖:“怎么没有?又是送花,还有蛋糕的,不是吗?”
手指轻轻摩挲着江宁的脸,从颧骨到下颌,从下颌到嘴角,视线也跟着移动,又轻轻的亲了一下:“我都很喜欢。不过最喜欢的,还是送礼物的人……最爱的人是你。”
话音刚落,他的嘴唇就重重地压了上来,舌尖抵开齿关,探进去攻城略地,舌尖抵开齿关,手臂也紧紧地箍着江宁的腰,把人往自己怀里按得紧紧的。
江宁被勒的呼吸都有些困难,腰上传来一丝痛意,但没有退开,环在沈越脖子上的手微微,贴得更近。
他仰着头,承受着这个吻,回应着这个吻——他也在告诉沈越,他也爱他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