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,我就不舒服。”
接着抬起头,一脸认真地看向沈越,眼中是固有的坚持,他一字一句地说:“你的计划,还有那些安排,我都理解也支持,我不会失去理智。
但沈越,你是我对象,我爱你,我做不到,更没办法放任你和她单独同处一室……以后,只要你和她在的场合,我都要在!”
沈越心跳立马加快,咚、咚、咚的,快得像是要从嗓子里蹦出来,江宁很少会这样认真地说他爱他。
这人平时总是别扭得很,你越是直白,他越是躲闪;你越是热烈,他越是脸红。有时候他还会故意逗这人,喊他“宝宝”,说“我爱你”,说那些甜得发腻的情话。
江宁要么装不在意,或者假装什么都没听见,耳朵却红得能滴血;要么就是直接动手,锤他几下,推他肩膀,掐他胳膊,嘴里说着“神经病,”、“烦不烦……”
那种时候,沈越总觉得他特别可爱,怎么能那么可爱,可爱得想把人揉进怀里。
可今天他就那样直直地看着自己,用那么认真的眼神,那么郑重的语气,说我爱你,好像在表白,直白又真挚的告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