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候难堪的还是她。
她咬了咬下唇,转身走到窗台边,伸手碰了碰那盆文竹的叶子,语气又变得温柔体贴起来:“你这盆花该浇水了,叶子都蔫了。你也是,一个人在这儿,也不知道照顾照顾自己。”
说完就拿起地上浇花的铁皮壶,壶里还有半壶水,开始认真的浇花,不过眼角的余光,始终黏在沈越身上,一刻都没离开过。
水从铁壶嘴里流出来,细细的,落在干裂的泥土上,很快就被吸收,她倒了很多,水漫过花盆的边缘,都淌到了窗台上了。
沈越是真头疼,看了一眼那盆文竹,又看了一眼江宁,自家媳妇端着茶,翘着腿,明显一副看戏的模样。
他心里烦躁得很,又不能发火。过了几秒,终于忍不住开口:“那花都快被你淹死了,看不到啊?”
李可欣手一顿,把水壶放下,转过身时脸上已经挂上了委屈的神色,嘴巴微微撅着,眉头轻蹙,好像受了多大的委屈:“我这不是看你忙,想帮你分担点嘛。你这人怎么总是这么不解风情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