样又缠绕了上来,缠得他呼吸都有些急促,他狠狠地吸了一口烟,烟雾模糊了面前摊开的那些纸。
过了几秒,李鹤洲又拿起那几张纸,快速地扫了一遍,手指在纸面上轻轻敲着,下乡的知青?
就江宁说话的那气度,还有穿着打扮,也不像是家庭困难的,可一个城里人,好好的,干嘛跑到黑省来下乡?
东省阳市,那地方他没去过,但知道是个大城市,还是东省的省会,难道是因为家里的事,不得不来?直接下乡来投奔在这里的亲戚?
他在脑子里把所有的可能性排了一遍。家里成分不好,被下放了?可他年纪小,也轮不上他。
还是家里出了变故,待不下去?应该还有什么是漏掉的,还得查。这张纸上的信息还是太少太散了,拼不出一个完整的人。
他想知道更多,知道他为什么要来这里,还有他和沈越真是表兄弟,还是合作关系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