么选,怎么做。他不能急,江宁更不能急。
局面还没完全明朗,对方还没亮出底牌,他俩不能先乱了阵脚。
其实最主要的还是因为,李鹤洲这个人实在太邪性了。第一次和江宁碰面,对方名字、来历什么都不了解的情况下,都能直接把人弄伤。
楼梯上那么危险的地方,十几级水磨石台阶,但凡江宁身手差一点,反应慢一点,都不是扭伤脚那么简单的事。
可能伤到头、伤到脊椎,也可能摔出个好歹来。这些后果李鹤洲不可能不知道,只是觉得无所谓。
伤得轻了,他道个歉、帮个忙,人情就欠下了;伤得重了,更方便,直接把人带回去照顾,朝夕相处,那更容易了。
这种骨子里的凉薄和理所当然,才最让沈越心惊和放心不下。
这事江宁说的轻描淡写,但他听的是后背发凉,心里发冷,这两三天来,他时不时就会想起这个事情。
李鹤洲的危险性比他想象的要大得多。这样一个危险的人,有他来就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