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人还是那副有点不信的样,心里是一阵阵地发愁。
这段时间,大部分的日子他都回来住,就算晚上加班到九点多十点,沈越也会来接,两人再一起慢慢的走回小院。
回到屋里,洗漱,躺下,盖着同一床被子,虽然顾虑着第二天要上班,两人没太折腾,不敢像周末那样放肆。
可都才二十上下的年纪,正是年轻气盛,血气方刚的时候,双方的一个眼神,一个触碰,手指不小心碰到手指,都能点着一把火。
更不用说还躺在一个被窝了,怎么可能避免得了?
有时候是沈越忍不住,有时候是他自己先凑过去的,说不好是谁先招惹的谁,反正到最后,谁都跑不了。
他也是享受的,可沈越那体格全是精悍地、充满爆发力的肌肉,那力道,那没完没了的劲儿,像是有使不完的力气。
每次他都要缓好一会儿才能缓过来,第二天早上起来腰酸腿软那都是常事,这还是他有灵泉水,要不然真心是遭不住。
他抿了抿唇,声音闷闷的,有些恼羞成怒的骂道:“我踏马腰都要断了,你说呢!”说完也不看沈越了,快步就往前面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