屏幕上换了一张图片,几个肤色黝黑、穿着破旧迷彩服的人,站在一艘渔船的甲板上,肩上扛着火箭筒。
“第二股,一个叫‘东非圣战’的恐怖组织,人数不多,大概二三十人,但训练有素,武器装备精良,有从黑市上买到的美式装备。”
“他们的活动范围主要在索马里南部和肯尼亚北部,但最近有迹象表明,他们在向海上扩展。”
屏幕上又换了一张图片,几个戴着黑色头套的人,手里拿着m4卡宾枪,站在一片荒漠里。
“第三股——”王援朝顿了顿,“身份不明。”
会议室里安静了一下。
“情报部门只掌握了一些零碎的信息。只知道有一伙人,人数不多,大概十几个,但装备极其精良,训练极其有素,作战方式极其专业。”
“他们不抢商船,不劫油轮,专门盯着军火。过去半年,印度洋上至少有三批小型军火运输被他们劫了。”
“劫完之后,人和船都消失得干干净净,连个影子都找不到。”
周默皱了皱眉:“雇佣兵?”
“有可能。”王援朝点头,“也有可能是某个国家扶持的海上武装。总之,这伙人,不好对付。”
他关了投影,会议室的灯重新亮起来。
他双手撑在桌沿上,身体前倾,目光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。
“任务编组:战鹰小队全员——”
“是!”五个人齐声应道。
“另外,运输部门会派一个警卫排随船出发。排长叫陈朝阳,原武警机动师的,参加过护航任务,经验丰富。他的兵,素质也不错。”
“但你们要记住,真到了要命的时候,你们是主力,他们是辅助。明白吗?”
“明白!”
王援朝站直了,整了整衣领:“任务代号——‘钢流’。出发时间,三天后,凌晨四点半。港口在羊城港,运输船已经在装了。都回去准备吧。”
“是!”
所有人站起来,鱼贯往外走。
苏寒坐着没动。
王援朝看着他:“苏寒,你怎么还不走?”
“大队长,我也去。”
王援朝的眉头拧成一个死疙瘩:“你去什么去?你那条胳膊还没好利索,去什么去?养你的伤。”
“我已经好了。”苏寒站起来,活动了一下右臂,“您看,不抖了,能握拳,能发力。据枪稳了,格斗也能打了。除了力量还差点,其他都恢复了。”
“力量还差点,就是没恢复。”王援朝不为所动,“这次任务,海上航行十几天,到了地方还要装卸装备,万一中途遇到海盗交上火,你那条胳膊撑得住?”
“撑得住。”
“你说撑得住就撑得住?”
苏寒看着他,认真地说:“大队长,我在基地待了几个月了。每天就是训练、吃饭、睡觉,训练、吃饭、睡觉。再待下去,人就废了。”
“您说过,真正的恢复,不是在训练场上,是在战场上。我现在需要实战,需要用真正的战斗来刺激这条胳膊,让它彻底醒过来。”
王援朝沉默了。
他知道苏寒说得有道理。
这条胳膊,靠砸、靠练,已经恢复到常规训练能达到的极限了。
再往上走,光靠训练场上那些科目,确实不够。
需要实战,需要那种心跳加速、肾上腺素飙升的环境,才能把藏在肌肉深处的潜能逼出来。
但他不敢冒这个险。
他要是再受伤,尤其是同一条胳膊再受伤,后果不堪设想。
“这事儿我做不了主。”王援朝拿起桌上的电话,“我得请示赵司令。”
他拨通了赵建国的号码,按了免提。
电话响了三声,那边接了。
“喂?”赵建国的声音传过来。
“首长,是我,王援朝。”
“什么事?”
“护送任务的事。苏寒申请参加。”
电话那头沉默了。
过了好几秒,赵建国的声音才又响起来:“他胳膊好了?”
王援朝看了苏寒一眼:“他说好了。我看也差不多了,据枪稳了,格斗也能打了,就是力量还差点。”
“你自己什么意见?”
“我……”王援朝犹豫了一下,“我觉得可以让他去。他说得对,在基地待下去也是练,不如去实战里练。而且这次任务,战鹰全员出动,多他一个,火力也强一些。”
电话那头又沉默了。
苏寒站在旁边,能听见自己的心跳声。
“让他接电话。”赵建国说。
苏寒走过去,拿起电话:“首长。”
“苏寒,我问你,你那条胳膊,到底行不行?”
“行。”
“要是交上火,你右臂撑不住,怎么办?”
“不会撑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