么催,没灵感催也没用啊。还有不睡好了,哪有精神赶稿子。”
她说的理直气壮,谢阳也就不说了,“那你就加油,期待你的文章出现在报刊上,到时候我买回来珍藏。”
“那必须的。”
晚上躺下睡觉,谢阳搂着她就亲,“来,让老公尝尝文学青年的味儿。”
“臭不要脸。”
文学青年后面也没话说了,文学青年也喜欢这种事儿。
清明节这一天,谢阳起个大早,杜阿姨和李阿姨起来的更早,用车前草煮了十来个鸡蛋鸭蛋的,还用红糖冲了一大碗鸡蛋。
谢阳一大碗吃上,肚子也差不多饱了,再吃一块油饼,亲一口老婆孩子,提着盛肉的桶,背着一个背包就出了门。
这会儿天才擦亮,首都的一天也开始了。
一些下早班的人骑车飞快赶着饭点回家,也有早上值班的,哈欠连天骂骂咧咧去上班。
隔壁大杂院里吵闹声,哭声混杂在一起。
谢阳一路赶到学校时,已经有人在等着了。
不过等到近前谢阳发现似乎不是他们专业的人。
咦,似乎是宁璇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