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们不答应。”耿月华语气中透着讽刺。
“谁?”
耿月华道,“我男人的父母。”
她连公婆都不愿称呼,只愿说是男人的父母。
谢阳不禁皱眉,“你男人死了他们凭什么阻拦。”
耿月华轻笑,“哪有凭什么,就是觉得我是他们家花钱娶回来的媳妇儿,我如果再嫁了他们家就亏了,我说把彩礼钱给他们,他们又说那本来就是他们家的钱。后来我爸妈我哥他们把我接回去给我找了个婆家,结婚当天,他们就去砸了人家里,再那之后就没人愿意了。我嫂子埋怨我给家里带去麻烦,没办法,我又回来了。”
这些事过去两年了,耿月华已经能平心静气的谈起了,可心里的恨意却怎么都消不掉。
她不恨嫂子,娘家日子也过的艰难,大家总得过日子,她只恨婆家的豺狼虎豹。
耿月华捂着脸呜呜的哭泣,谢阳将人揽进怀里说,“如果你想离开我可以帮你。”
闻言耿月华抬头,却又摇头,“没用的,大队长就是他们本家的,没有介绍信我哪里都去不了。”
“他们本家的又能怎么样,只要钱给的足,你觉得买不来一张介绍信吗?”
耿月华一顿。
谢阳从兜里掏出一叠钱,塞给她,“明天晚上你拿钱去找大队长,也可以找他老婆,拿钱买一张介绍信,最好是要空白的,你明白我的意思吗?”
耿月华不禁点头。
“我明白。可我又能去哪儿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