阳。
谢阳说,“那个人叫谢尔,原名谢二柱,是谢大强的亲弟弟。我母亲曾经跟他有过一段情,但他去当兵了,后面没几个月传来死讯,于是我母亲嫁给了谢大强。按照街坊邻居的说法,我母亲曾经跟谢尔好过,但又怀着孕嫁给的谢大强,那时候外面的说辞是两人提前偷尝禁果才怀了我,于是匆匆结婚。可谢大强跟谢尔长的并不相似,而我……偏偏像谢尔。”
这话让谢阳不理解了,“那过去没人说你像他吗?”
谢阳轻笑,“有意思的是,有人觉得我那是像我奶奶、”
辛文月微微皱眉,“没想到你身世这么坎坷。”
随即想到谢阳以前过的日子,越发心疼,她抱住谢阳,安慰道,“都过去了,那现在我们要怎么做呢?”
谢阳道,“等着就行,他会去调查,据我所知我还有个姑姑,只是因为一些原因,嫁人后再也没联络过。”
“那什么原因呢?”
谢阳摇头,“按照我那继母的说辞,是说我姑姑嫁的好,看不上谢家。”
“根绝不对劲。”
谢阳轻笑,“是不对劲,所以就让他去查吧,我其实无所谓。”
说到底生父也好,生母也罢,都是原身的,而他如果认了谢尔,的确只有好处没有坏处。
谁还嫌靠山多不成。
他能想的开,辛文月就松了口气。
不怕不在乎,就怕太在乎,太在乎了总是容易受伤。
谢阳在家吃过饭,下午才去小院那边询问大军衣服卖的进度。
大军兴奋道,“有个好消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