打工挣生活费的渠道,也帮助一些学生考大学,结果最后窃取果实不说,自己做的不好还倒打一耙。”
谢阳问,“那让你来劝我回去当负责人?”
杨辅导员都不好意思说了,开年的时候学校就提过,他也劝过,谢阳直接拒绝了,如今再提他也觉得不合适,有些上赶着,也有些强人所难。
那几个领导之所以交给他,无非是让他仗着辅导员的身份来道德绑架谢阳。
可他也不是傻子。
以前谢阳顶多是个有点有本事的年轻人,可如今他的身世,在他们这个圈子里不是秘密,他是首都本地人不假,还真没那个底气去与谢家硬碰硬。
可以说,他不想得罪谢阳。
可偏偏还得说。
“是他们的确是这意思。”杨辅导员道,“我也知道你为难,但这也是我的工作,这话我得传递到位,至于要不要接手还得看你,他们总不能再来让我劝第三次吧。”
人总得要脸不是,总不能一直把不要脸的这种事儿压给他,他也不是泥捏的。
谢阳笑了起来,“那估计会有第三次。”
杨辅导员也有些傻眼了,“不能吧?”
谢阳问,“为什么不能?你敢说辅导班真的不挣钱?”
去年的时候可能还收的隐晦,今年政策比去年更好一些,上头的风声也放出来,这些人精早就拿准了。
钱肯定是赚了的。
见杨辅导员没继续说,谢阳还是那句话,“想要我接手也可以,所有人员全部退回,教师班子重新选择。我是唯一负责人,学校只负责收钱,其他一概不能管。”
“否则,免谈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