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一想到那天谢阳说他那什么系统什么积分,他似乎又了解了一分。
从谢阳的位置能看到谢尔,谢尔与他微微对视一眼,然后跟一起来的几人聊了起来。
谢阳仗着耳力过人就听了几句,发现聊的都是谁家儿子怎么怎么样,谁家女儿找个什么样的对象之类的,谢阳就没兴趣听了。
那边却正好说到了谢尔的儿子。
“老谢你这儿子可真不简单啊,那可是首都大的高材生,你这大老粗能生出这种儿子可真不容易。”
谢尔不无得意,却还是谦虚道,“这孩子像他妈妈聪明,脑子也好使。”
“那可是好使,听说办的补习班有声有色的,进去不习的学生成绩提升的也高,我家还有个亲戚找到我希望找你的关系把人塞进去呢。”
谢尔笑道,“这话我可不敢应承,他工作的事儿咱不懂也不轻易插手,不过你那亲戚家孩子如果肯学的话可以去找他问问,咱也不懂啥标准。”
“行,到时候我就跟他们说。净给老子找事儿。”
那边谢阳知道跟耿月华没法再说其他事儿了,于是就安静的吃了一顿午饭。
离开的时候谢阳才假装刚看见谢尔过去叫了声爸。
一群人惊讶看着谢阳,“老谢这就是你儿子啊,长的可真俊啊。”
“俊也没用,人儿子都有俩了。”
有人看着耿月华,“这就是你儿媳妇儿吗?”
谢尔面露疑惑,耿月华忙道,“几位误会了,我是谢经理的员工,今天才从羊城过来,领导算是给我接风洗尘,好让我继续努力工作。”
一听这话众人反应过来,“哦哦哦,原来这样啊。”
“小谢真厉害啊,工作都做到羊城去了。”
谢阳又客气几句,才对谢尔道,“爸,我们下午还有事儿,先走了。”
“好。”
两人出了烤鸭店,耿月华道,“你不怕他们误会啊。”
谢阳道,“你不都说了是我员工?他们误会什么?老板还不能请员工吃饭了?”
“那也容易让人误会吧。”
谢阳解释,“这些人都是我爸的朋友,以后早晚有见面的时候,就算今天没注意,等改天见到后人家指定以为我心虚才不敢过去说话,那时候会更加怀疑你的身份。当然……”
“我们的身份的确不正常。”
谢阳看了眼手表,这午饭吃的都吃成晚饭了。
“回酒店?”
耿月华脸一红,“好。”
她这次主要目的就是送那些资料,东西给了谢阳,她的工作也就完成了,但好不容易来一趟,总不能就这么再回去。
伺候老板也属于工作了。
去年谢阳去羊城的时候俩人恨不得不出屋的做,来的时候耿月华就已经做好准备。
两人回去酒店,必然又是一场大战,吃了饭力气也足了,干起来也不费劲儿了。
一直到外头天彻底黑透,谢阳这才打开那些资料看了起来。
所有的手续大军都以谢阳的身份办的,钱也已经结清,剩下的就是盖厂房。
谢阳把地的图纸看了一眼,然后就开始设计这些厂房。
上辈子他虽然没开过厂,但去过一些器械厂家,所以对一些厂房的布置和规划也有些了解。
他大体画了画,又进行了分区,里头具体的还得找专业的人来接洽。
“既然来了就多待几天,等我把设计稿弄好了,你一块带过去。”
他一顿,“对了,正好东北那边过几天会来人一起过去干活,到时候一块?”
耿月华有些犹豫,“都是些男人,影象会不会不好?”
“到了那儿不一样得接触?那些人都是我在东北插队时候的村里人,有人带队,总比你一个人回去安全的多。”
谢阳一顿,“再说了,你是我的人,谁敢对你怎么着。”
耿月华抿唇,“行,那我听你的。”
谢阳把东西放下,又拿出门头房的来检查了一遍,“要干的活可真多啊。”
明天正好是周天,谢阳得带着强子他们进行一间门头房的装修,等把这流程和工作彻底捋顺,后面厂房内部也得让强子这几个人去干了。
“累吗?”
耿月华站在他身后给谢阳捏着肩膀,力道轻柔,问他,“最近是不是很忙?有需要我帮忙的你就提,我在那边报了一个夜校,现在学的东西也挺多的。”
闻言谢阳惊讶看她。
耿月华被他看的有些不好意思了,她一边捏肩膀一边说,“我也不想差你太多,你好歹是个大学生,我总得上进一些,不然跟你在一起我都觉得自卑。而且我学的也是服装一类的东西。”
“那不错。”谢阳给予了肯定,“好好学,以后肯定能用的上。”
他一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