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一身粗布短打,而这个动作,却是身穿长袍之人拂袖时才会做的,吴天也突然想起了于谦所说的在义舍,见鬼的事。
“难道太子真的被鬼上身了?”他想着,皱眉看向朱瞻基。
去见太子已经低头垂目,拨起了琴弦。
果然与方才不同的琴音流露出来,一个一个,虽说不上有多好听,但至少有了节奏。
一曲终了,老龙头与众人面面相觑,心道“这是弹的什么玩意儿?”但是一想到朱瞻基方才的语气和眼神,却有些怂了。
他看着问:“敢问公子,此曲名为.....?”
《白龙马》.朱瞻基淡淡说道.
白....白龙马?老龙头重复着。
“是,”朱瞻基点头:“这曲《白龙马》,讲的是一行四人,经过九九八十一难,去西天取经的故事。”
“呵呵,”老龙头尴尬一笑,拍着手说:“妙,妙。”
朱瞻基抱着琴下了那石头,“曲也弹完了,现在可以走了吗?”
“好好,马上走,马上走。”老龙头立刻安排人带路。
朱瞻基一个哆嗦,变了眼神,发现自己正抱着琴站在地上,回想方才,那声奇怪的琴音后,他被吴定缘打了一下,好像突然失去了意识,这会儿怎么就站起来了。
此时,他的脑子里出现了长琴的声音:“刚才我上了一下你的身,现在这些人要带着你走。”
“你!”朱瞻基大喊。
“啊?”
“啊?”
“啊?”
于谦、吴定缘、还有那老龙头都以为他在叫自己,同时看向朱瞻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