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行,”长琴懒散地应着,“你和他去拿东西吧,我打架打累了,睡一会儿。”
不多时,朱瞻基的脑中传来深沉的呼吸声,他几乎可以想象到长琴趴在琴上睡觉的样子。
“跟蛐蛐儿打个架都能累成这样,还敢说自己是太子。”
朱瞻基心里蛐蛐着长琴,而他已经随着汪管事乘了一条舢板来到秦淮河边的一处汪家别业。
这处地方离赌棚挺远,到达之时也已天黑。
汪管事把他带到一处偏厅等候,“老弟你在这里稍待,我去准备荐书。”
“好。”
朱瞻基点头应了,看着他出去。
奇怪的是,汪管事走后,这么暗的天色下,却没人过来掌灯。
朱瞻基警惕起来,拽拽胸前背琴的带子,皱起了眉。
“阿琴,阿琴?”
他在脑子里喊着。
数声之后,才听到长琴懒懒地回复:“干嘛啊,我都还没睡够。”
“我觉得有些不对劲,”朱瞻基在脑子里跟他说,“你别睡了。”
他刚说完,就见汪管事手里拿着东西小跑着回到这偏厅中来。
“老弟,让你久等了,来,这是荐书。”
他把手里的东西递给朱瞻基。
朱瞻基双手接过,拿到眼前,因着没有光亮,只能打开来凑近了细看。
孰料,他方才打开那份荐书,就有一股白烟从中冒出,直扑到朱瞻基的脸上。
朱瞻基顿觉头脑发晕,脚下踉跄,站立不稳....
“你.....你......”
他想要抬手指责汪管事,可是手腕子连抬起来的力气都没有了。
“咚!”
朱瞻基背着琴倒在地上,那古琴被他压在身下,只有长琴的一声哀嚎出现在朱瞻基的脑子里。
“哎哟!摔死我了。”
“猪猪基!”
长琴喊着朱瞻基,可是这人已经不省人事。
此时,就听见汪管事一声奸笑,他踢了踢朱瞻基,“哼,那银子本就是我的,只是你这把宝琴,如今也脱不了我的手,今日我且留你一条性命,就当你用这琴破财消灾吧。”
他说着,蹲下身来伸手去解朱瞻基胸前绑琴的带子。
“住手!”
一个陌生的吼声在他的身后响起。
汪管事顿时僵住,眼珠子来回转着。
这别业是他的地盘,刚才明明只有他和地上的这小子两个人,身后是谁在说话?
“把你的手拿开!”
身后的声音再次响起。
“嗯!”
汪管事一下子缩回了手,转身向后一看。
只见一个一身白衣,一头黑发遮面,完全看不清脸的人影耷拉着双臂站在他面前。
“你.....你是谁?”
汪管事吓得声音都在发抖。
“你猜我是谁.....?”
人影声音阴恻,忽然一阵阴风吹来,将他面上的头发掀起,一张煞白得没有一丝血色的脸出现在汪管事面前。
“鬼啊!”
王往事大喊一声,直接一口气没上来,吓死过去。
“嘁,胆子这么小还学人谋财害命。”
长琴看了眼地上的尸体。
又看看被迷药药晕的朱瞻基。
“唉,”他叹了口气,“你说你要是没有我,可怎么好。”
他说着,化作一道白光上了朱瞻基的身。
长琴操控着朱瞻基的身体站了起来,捡起地上的那本荐书,看了看,“这老匹夫的荐书倒是不假。”
他伸开双臂低头看看被自己占据了的朱瞻基的身体。
“猪猪基,在你醒来以前,就有由我接管这个身体了。”
长琴顿时很高兴,这种脚踏实地的感觉真的是很舒服。
他看了眼地上汪管事的身体,从他怀里掏出先前朱瞻基给他的银票。
“这个是我打架得来的,你也用不着了,不过我会给你烧纸钱的。”
长琴把银票揣进怀里,背着琴离开了这处别院。
话说,明明和王权富贵成婚后的第二天,王权富贵便回到了冥界处理冤魂转世之事。
明明嘟着嘴看着在酆罗殿里认真看着生死簿的王权富贵,小心翼翼地拉拉他的袖子:“芙芙,咱们才成亲哎,这些事情过些日子再做好不好?我想你了.....”
王权富贵从手里的生死簿里抬起眼眸,“明明,淮安哥说让我关注大明小世界新死的鬼,以便知道混沌的动向,事关重大,咱们来日方长,今晚我好好陪你,如何?”
“啊?”明明一脸不乐意,“还要等到晚上啊。”
“我看淮安哥就是嫉妒我们新婚,故意给你安排这么多事,当年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