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安握着那人的手惊呼了一声:‘你竟然是……’话没说完,就口喷鲜血,一头栽到在地,急的帝太后将所有随从和医侍唤了过去,将皇城正门堵了个严严实实。”
刘念口干舌燥,接过侍者奉上的香茶一饮而尽,没尝出味道,“不知他怎么安排的,人群中立刻就有人传言,说是不是此人身上有病毒携带,要不然还是先留中观察一下。”
“帝太后将信将疑,但终究没办法在这样的混乱中再开口提出要求,只能先将就着让人进来再说,随后就急急忙忙跟着回来照看许安了。”
“做的不错。”
于青禾赞了一句,转而吩咐,“继续加大流言,再请人给他推演一番,安一个‘天煞孤星,刑克六亲‘的名头,就说他命中带煞。”
“令,通知各处,院长妈妈的子女们也可以陆续’病了‘、’伤了‘、’晕了‘,从今日起,我也要病一场,起不来身那种。”
趁机解开院长妈妈无法给许家传宗接代的心结。
若是他自己命中无子呢?
反正离开了那人,院长妈妈也没有再婚,真真假假,谁能说得清?
一边是几十年不见的前夫,一边是陪伴了自己多年的子女,院长妈妈自会分辨。
“秘密吩咐下去,各司其职,若有急事,密保给我即可,若无急事……就让他们去找帝太后。”
帝姬外出游历,天时地利。
想做太上皇,无非是想染指政务。
自己就给他这个机会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