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眼底闪过杀意,于青禾,这可是你自己找死!
于青禾恍若未闻,缓缓凑近,打开了盒子。
里面确实是南宫至宝——聚灵宝链。
见于青禾碰到了此物,南宫阙言心里一松,方才有功夫抬起头来,想近距离看看于青禾这个女魔头的样子,不知是不是同传闻中一般漂亮,心里嘲讽的想着,这些人为了拍马屁也真是什么都敢说啊……
……静。
不知是周围太静,还是他的周身太静。
静到——
他听到了自己的心脏砰砰乱跳的声音!
他竟不知,那气势逼人,令人不敢直视的威压笼罩下,竟是如此一副绝美的容颜!
她坐在光与影的交界处,眉眼如工笔细描的山水,唇色似细染胭脂的瓷,美得让人不敢直视,却偏生一双含雾的眼,冷得像终年不化的雪。
可在看到宝物的那一刻,她转瞬即逝的笑又像昙花一现的冷焰,唇角微扬的弧度刚好能刺穿人心。
她轻轻挑眉,抬眼看他的一瞬间,那眼底细碎的光竟令他呼吸一滞,心中涌现出无数的爱恋与征服欲。
他见过的女人无数,但都不假辞色,加之有南宫阙山这个处处压他一头的女人在,他始终认为女人是他掌权路上的绊脚石。
更是对强势的女人没有半点好感!
侍奉他的女人,个个柔情似水,乖巧听话,甚合他意!
但此刻,他却莫名有些嫌弃她们,那些庸脂俗粉怎配与眼前之人相提并论?!
她是高贵的神女,是皎皎的明月,是山巅的冰雪,亦是傲雪的寒梅。
她美的那般倾国倾城,却又如此冷艳孤傲不可方物。
让人忍不住想要扯下她清冷的面纱,看一看她动心动情的模样!
南宫阙言觉得手心有些痒,就像他的心一样。
这样美丽又强大的女人,若他能拿下……若他能拿得下……
南宫阙言略带侵略的眼神一出,一直关注此处的林墨便已察觉。
他的双眼如一柄利剑般看了过来,起身上前:
“请。”
南宫阙言最后看了眼于青禾那张令他心动不已的面容,转身离去。
他在想,可惜了。
若是早点知晓青山女帝的冷艳,或许他可以改变策略,令她做其胯下之臣。
但布局已定,她只剩死路一条!
“女帝,我等已奉上至宝,可否请女帝赏脸,与在座各位共饮一杯?”
于青禾看着眼前的酒盅似笑非笑:
“好啊。”
正待她入口之际,却被一急切声音打断:
“不可!”
众人循声望去,只见形容狼狈的南宫阙山匆匆赶来。
看上去像是从哪里一路跑来,大汗淋漓的模样:
“女帝不可!那酒里有东西!”
“南宫阙山!你在胡说什么?!还不退下!!”
南宫珉大喝一声,令左右快速上前,欲要强行将人带走。
“南宫阙山,本君给你一次机会。”
于青禾轻轻挥手,便令旁人动弹不得,引得众人大惊失色,这于青禾竟比情报上还要强大?他们的谋划真的能行吗?
南宫阙山一言难尽的看着对自己怒目而视的南宫家众人,以及其他几大世家的家主,真想破口大骂他们的蠢不可及,但此刻时间紧迫,只能先放下此事,喘着粗气快速开口:
“女帝……女帝容禀,您手中的酒杯里被下了九灵花汁,单喝无事,但若配合着宝物盒子上涂抹的九转花汁一起,便会被禁锢灵力,形同废人。”
“此物效果极为霸道,沾之便会立即生效,三日后方可解除,期间没有任何办法可以恢复,是上官家至宝!”
南宫阙山拉个垫背,不顾上官家主的怒目而视继续解释,
“臣正是被此物所害,才因此被囚禁关押起来,误了今日盛会,望女帝恕罪!”
南宫阙山此言一出,便表明了立场,俯首称臣,同之前讲好的那般。
“你此言,代表你自己,还是南宫家?”
于青禾哼笑一声,难得多问了一句。
“臣代表南宫家,代表南国,拜见女帝陛下!”
“南宫阙山!你个叛徒!”
“南宫阙山!你个没种的贱人!竟敢背后捅刀子!”
“南宫珉,你们南宫家什么意思?!”
南宫阙山话音刚落,便引起了众怒。
“蠢货!”
南宫阙山直接大声打断众人之言,怒喝道:
“你们愚不可及也就罢了!还撺掇我南宫家众人,蛊惑他们犯下错事,你们才是其心可诛!”
南宫阙山绝不能让南宫家遭难,直接打断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