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说!是谁敢伤你?为父定将他碎尸万段!”
“系……墨……完……”
口齿不清的南宫阙言努力表达。
“啊?怎么会是他?”
南宫珉听了好几遍,终于勉强懂了,难以置信的询问,
“可是我们招待不周?”
“蠢货!”
南宫阙山公务处理一半,听闻此事同墨王有关,方才跑了一趟,
“瞎了你的狗眼,看不出墨王喜欢女帝,你还敢往前凑?墨王没杀了你就算好的,你真当能号令天下丧尸一族的王者是什么好脾气的软柿子吗?啊?蠢货!一天只知道情情爱爱的蠢货!”
“那墨王也不该打人啊!”
南宫珉若有所思,但仍旧反驳了一句。
“青山女帝此次带墨王前来,便有令其负责同南国互通有无之意,我们同他打交道的日子还在后头。”
南宫阙山揉揉眉心,
“可这蠢货在一开始就得罪了墨王,时间长了,难道墨王不能够说服女帝换了我南宫家,该立别的世家做南宫的最高统治者吗?耳边风的威力,你们懂吗?啊?南宫阙言,告诉我,你懂吗?”
“窝……嘶……也不擦,皮系么…不宁周!”
南宫阙言据理力争。
“你是想说,你也不差,凭什么你不能争是吧?”
南宫阙山翻了白眼,骂得毫不留情
“要不然说你是蠢货!女帝没把你带走,是不是说明你那些拙劣的招式根本没用?!”
“再有,你真当墨王做什么女帝会不知道吗?”
“既然知道,却又放任,是不是说明你那些拙劣的招数不仅没用?甚至还引起了女帝的反感?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