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罢,且是望了那众嘶喊之处心下一叹。
此时,倒是怀中婴儿酣睡中醒来,舒倦了手脚,一声“咦呀”的将那宋粲从梦幻中唤回。
然,在看身边,也是一个恍惚。想不通,这原先风华绝代,虚心傲骨恍若神仙一般小程先生,现下已经演变成一个话痨唠唠叨叨。
然却如同隔了层水一般,倒是看得真切,却听不清爽,他在说些个什么。
于是乎,只得嗯啊了应承了,且不显得冷落与他。
倒是望了那天边的红丸,虽是个日在中天,却也是个有光无暖。却也能幻出京中那家的些许。
然,那草,那木,那如盖的银杏,那金光的叶间辉光,却也在恍惚间,被破成一个涟漪,层层的荡开,终不见了踪影。
回还,却只见那程鹤在身侧,一个悠哉,却应了那“古道西风瘦马”。
此便是:
人言落日是天涯,
望极天边不见家。
梦里故园春光好,
醒来却如镜中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