倒是能让原先已经悬在嗓子眼的心,稍微放下些个。
然却将那脑袋挠破了皮,也真真的想不出。这货吃个黄瓜,怎的能吃出来一个满嘴的墨汁。
不过,这人,看起来还算是个正常。也只是静悄悄的看了这边的床弩演练,提了笔在纸上点点画画。
不过,这货到底在这做的什么妖?也是令那李蔚心下又是一个小鼓乱敲。
犹豫归犹豫,奇怪鬼奇怪。丑媳妇总的见婆婆的。既然捉弄了他在先,至少也的有所表示。
于是乎,便舍了这边的众人,独自打马过去,硬了头皮与那程鹤请罪。
说话间,马到树下,便来的一个翻身下马,腆了老脸堆了笑容,上前躬身见礼,口中叫了声:
“上宪,我回来了……”
程鹤闻声抬头,见是他,便抖手抓了那常平在手心,甚是惊讶的看他一眼,奇怪的道:
“咦?死的屈麽?”
说罢,望了身边的麻纸叠的牌位道:
“去吧,尔真身来矣……”
听了这话,那李蔚才发觉,那边还放着一个这玩意儿!
却也是个老眼昏花,看不清楚上面究竟写了谁的名字。
不过,听了程鹤那句“尔真身来矣”倒是个心下发虚,心道,这该不是我的排位吧?
正要上前观看个清楚,却见那纸叠的牌位仿佛是得了敕语一般,嘭的一声自燃了去。
独留下那排牌前,一根直香飘渺了散了烟。
那李蔚看了这独苗香,便又是一个心下一惊。
有道是“道上一根香”的意思,就是取了一个“万法归一”!
表示上香的人已悟道,修成正位,令其他的仙家前来切磋,以证其学!
明白说了,这就是踢场子、找茬儿的意思!
找不找茬姑且不说,我也管不了你。
但是,那李蔚却是真真的在燃烧的残纸间,真真的看到了自家的名讳!
得,这下踏实了,写的就是我!心下骂了一句:你他妈的写我的名字去踢场子啊!你没有名字吗?用我的!
便是惊的一声“吁虚呀!”叫出口来!
上前,一把便抓了那燃烧着的,快要飞升的残纸,急急的拿在手里一个劲的乱拍,然无果,便又丢在地上,一番的跺脚,好歹是让他踩熄了火苗。
这才望了拿程鹤,口中急急了抱怨道:
“上宪!莫要顽了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