且是哆嗦了口中惊呼一声:
“又死一回!”
咦?怎的要说个“又”?
单说这双龙戏珠便是杀招一个。掌击印堂也是不容小觑。后面紧跟着再来这一记锁喉,那侯旭可不就是死了三次?
咦?也就是在侯旭喉咙上拿手指扫了一下吧?怎的在你嘴里就是个死?
哈,你倒是觉得那太原府的泼皮,在那闹事的桥上死的屈吗?旁边还有个站着拉屎的呢!
说时迟那时快,便又见听南望了侯旭嫣然一笑,口中一声轻呼:
“叫声喻虚呀来听!”
侯旭先前已经挨了三记轻手的杀招,此时,却也是个心下一个大乱。这会子也是个只会听喝的。
且不等那听南的话落地,便是一声:
“喻虚呀”叫来,那叫一个配合的恰到好处。
叫罢,也是个着急忙慌的低头抬枪,先挡了面门去。
旁边银川砦的军士见了侯旭这般狼犺的操作也是个奇怪,或许心里也和鹤侯旭一样,带了些个些许的不甘。
遂,疾呼道:
“怎的只挡了脸?”
那意思再明显不过了,那就是:哥们,咱下面真真的不打算要了?
这话,且是听的旁边的曹珂一个闭眼皱眉,口中回了一句:
“再不挡,这脸便是要不得了!”
说的也是,还没一个照面,这侯旭的脸上,就那点面积,基本上都快让听南摸过来一个遍了。
别说旁边看热闹的紧张,那侯旭也是很紧张的!
毕竟是长在自己脸上的,弄不能让人一而再再而三的摸来摸去的玩!
倒是不疼不痒的,但是,这玩意儿,太他妈的膈应人了!
你可以打我,但,绝对不能玩弄我!而且,不能这么玩我的脸!这是一个男人最后的倔强!
不过,让他意想不到的是,他这枪就这么一抬,那力道便又让那听南给借了去!
于是乎,便见她单手抓了那侯旭高高举起的枪杆。又在旁观众人的惊呼声中,一个鹞子翻身越过那侯旭的肩膀。
那侯旭也是个惊慌,怎的打的好好的,这人怎的就“啪”一下的就没了?
却在恍惚,便觉一双玉足,稳稳的踩在自家的腰骨之上。
慌忙托枪在手,拧腰错步,使出一招狂龙摆尾,势要一招摆脱这个浑身乱爬的妖孽!
然,众人看那侯旭的这一招刚刚起势,却见那听南双手一晃,再来一个双脚一踏,又是一个飞身。
那飒爽的,那叫一个“风吹仙袂飘飘举,犹似霓裳羽衣舞”。
一阵恍惚之后,再见那听南!
饶是一个罗裙飞舞飘然下,绣鞋稳稳落地中,却不见一丝尘埃荡起。
这一下的美轮美奂,饶是看的众人呆呆的傻眼,一个个瞪眼张嘴,说不出个话来。
然却让那边看热闹的宋易,眯了眼小声惊叫道:
“吐蕃的路数!”
然,惊呼过后,且悠悠道:
“且是少见那黑牙……”
陆寅听了宋易这句“黑牙”便是一愣,随即,便低头扑哧一声笑了出来,看那那边一番的热闹,口中道:
“哈,哑叔?此时应在坂上切菜……”
此话一出且是让那宋易又是一惊。遂转过头来,惊讶的盯着陆寅,惊疑道:
“切菜?”
陆寅这边也不含糊,见问,便又认真的看了那宋易,做出一个切菜的动作,确定了眼前这位老叔的猜测。
得了确信,那宋易却更加的惊异,心道:切菜,就是做饭了?你说他杀人我绝对信,但是你说他当了厨子,你打死我都不信!放下屠刀,能立地成佛我听说过。放下屠刀立地成厨子?这话?那就是上坟烧报纸啊!就这,你还不一定能骗的过鬼!
遂,便一个脱口而出:
“这恶厮又作的什么妖?”
见问,陆寅又与那宋易手上的空杯斟满,歉声道:
“倒不是他作妖。只怨小侄那暴虎冯河的拙荆……”
此话且又听得那宋易一个瞠目结舌。遂,怀疑的看了那远处的听南,又不解的看了看眼前的陆寅。自打认知这听南开始,便觉得这女子一向的乖巧,无论如何与陆寅口中的“暴虎冯河”联系在一起。
遂又是一阵咔咔的挠头,却又忽然停下,满脸不解的看了远处的听南。
却见那听南拍了手,气定神闲。衣带落定。
于是乎,这妖孽,又回到了原先那“荷花羞玉颜,不顾不盼。冶容多姿鬓,芳香盈”风姿。依旧是一副体软轻柔羸弱不堪,低头含羞,楚楚可怜的模样。
周遭,虽是个群乌泱泱的站了一片。却也是个丢针可闻。
饶是这身轻如燕上下腾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