更确切的说,这玩意应该叫作“兵变”。
不过这也怪不得那些个当从的,谁让你这一朝的太祖都这样干?
自从太祖赵匡胤陈桥兵变成功,这武将的身份就有些个微妙了。
倒是引得那帮武人一个个的不安分。
无论是将帅,还是一城的守将,都很眼馋这种省时、省力、省费用,简单、粗暴、效果好的起家方式。
于是乎,这兵变猖獗不断,一直缠缠绵绵与这南、北两宋,时时刻刻伴随这国家成长,一刻也不曾停歇。
不就是兵变嘛?那还能猖獗到什么地步?
什么地步?
太平兴国四年,宋太宗赵光义携灭国之师,北伐大辽,意图燕云。
咱们那位高粱河车神刚在幽州城下吃了场败仗,后面涿州的一帮将领就开始密议拥立赵匡胤次子赵德昭为帝???了。
最后,引得叔侄不合,一句“待汝自为之,赏未晚也!?”令那赵德昭退朝回宫后自刎。
这就很狗血了嘛?事实告诉我们,比这更狗血的还有!
建炎南渡,国之未稳。前面,与金国正打的热火朝天浴血苦斗,后面一个堂堂的宋高宗赵构,居然被自家御营军的两个统制所挟持。被人刀架在脖子上,逼其“禅让”。史称“苗刘兵变”。
大家伙一看,好家伙! “临阵换将”已然够奇葩了!你们俩倒好!临阵换皇上啊!
那金国为何要追着那赵构玩了命的打?拼了命的也要弄死他?
不就是要将赵宋王朝唯一合法的皇位继承人给干掉。
因为金人那边已经“册立张邦昌为帝,建都汴梁,国号大楚”了,你这边不除根的话,他那边就没法活!
多亏了当时的由“隆裕太后”,也就是被徽宗二度废,重回瑶华宫,并加赐“希微元通知和妙静仙师”之号,去当道士的那个“元佑皇后”。
彼时,那孟氏还算清醒,以及刘光世、韩世忠、张俊、吕颐浩等人救驾及时,才令那高宗于危难之中,捡回了一条命来。也省得一帮热血将士“名不正言不顺”饶世界的跟金国和大楚“打游击”。
如果当时高宗真噶了,你还别说能打游击,就是招兵买马都难。
这话怎么说?师出无名呗!还能怎么说?
无君便无国,无国便无军!没一个成体系的政府作为后盾,你的钱粮呢?你的后勤呢?你的友军呢?你的国土呢?
后,高宗复辟,苗、刘二人“被肢解于建康”,到的此时,这“苗刘兵变”才算真正的解决。
倒是应了那句“舍得一身剐,敢把皇帝拉下马”。
但是,直接造成后果就是将那个曾经“匹马渡江”、喊出“朕将亲督六师,以援京城及河北、河东诸路,与之决战”的热血康王,脱变成了“一旦兵难,卒无一人能效力”而“患得患失”的宋高宗。
此乃后话,其中对错是非饶是个难说。
然,老子有言“大曰逝,逝曰远,远曰反”。
八百年后,两国交战正酣。半壁河山染血,千万子民与敌碎剁。且也有人有样学样,再来一个“西安事变”现与诸君看来。
若是真真的汉卿有种,在东北死磕了那东瀛蕞尔,又何必不放一枪一弹,让出那千里的江山?
姑且不提他罢,姑且回到书中。
说这北宋。
这动不动的就兵变,饶是个难缠。
这原因么,且又是个各有不同。
大概率和兵源复杂,再搭上朝廷“天下承平久矣,不肯养兵累神武”的指导方针有关。
以致将校贪的太多,下面的士兵无法过活。这就让本就涣散军纪,又来的个雪上加霜。
然,此番在这横塘,却来的一个大大的不同。
这场“军中私斗”,着实费了那熟读《罗织经》、《度心术》的陆寅一番的心血在内。
诶?什么东西能让他废了这么大的心思去?
那陆寅所虑有二:
一则,那天上掉下来个满身羊膻味“常先生”可可是让人挠心。
二则,这中风症患者的“常先生”,又恰恰出现在这昭烈义塾。
那位说了,这不是很自然吗?
本身昭烈义塾就是教书的地方,来了个教书的先生,倒是一个何怪来哉?过去不是也来过许多先生吗?还净闹事。
话虽如此来说,毕竟昭烈义塾且在将军坂下,原先是那童贯偏私,有意借了民心,着那些个战阵中丧父的孤儿护了自家这“侄子”去,倒是不能离了太远。
说白了,本就属于一个私塾性质的学堂。
然,现下贸然来怎么一号一身羊膻味的“教书先生”,不禁的与人一个浮想联翩。
倒是有省事的办法。令人暗中使出个江湖的手段,拍了花子暗地掳了去。
却不成想,那皓阳先生且是个爱才如命,惜才如痴的。再搭上这货又极其崇拜那二程的学问