准头?还要什么准头?就这点训练时间你跟人说准头?能大概其能箭雨覆盖一下就行了。
即便如此,这射速麽,都不敢说不敢恭维,那叫一个真真的不能看!
八牛床驽上个弦,能十五分钟搞掂已经算是军士训练有素,而且心理素质极好的了。
而弓箭射速快,弩一发,弓则数十出有之。
但是,这弓手饶是个难培养,一个好的弓手,且不说这苗子不好找,单这“不可间断,断之则废”就是个不容易。
那位又说了,哪有你说的那么玄乎?
这倒不是我说的玄乎,健身房里你随便去找,都是闷头哼嗨撸铁的,有几个把三角肌后束给练出来的?更不要说练得好的。能练出个虎头肩的那是凤毛麟角。
而弓手拉弓要想一个稳定,三角肌后束绝对是不可或缺的。
再看古人是怎么说的。
《唐律疏议》卷十六擅兴中有定:“诸私有禁兵器者,徒一年半。弩一张,加二等。甲一领及弩三张,流二千里。甲三领及弩五张,绞。私造者,各加一等”。
这样看来,在我国古代,藏弓者是无罪的。盖因这弓箭成手太吃功夫,就是白送给你一副弓箭,没个三、五、十年的一番苦练,你也是个不会使。
而且,步弓手的位置,是在军阵之中,将帅之前。
这个位置就说明了,步弓手是一个军阵最后的防线。
然,也是个轻甲布衣对重甲铁骑,于如此危境中,还能从容拉弓射箭。
单就这份“泰山崩于前而色不变、麋鹿兴于左而目不瞬”心境,可不是说说而已的。换一般人早就跑给你看了!
而且,弓箭太轻,对付轻甲布衣的隶卒,轻骑还行。不过,两军对阵倒是没什么机会遇到敌人的步卒、轻骑。
因为两军于旷野对阵,首先冲过来的必是敌军铁甲重骑。
于人马俱铁甲裹身的重骑兵而言,弓箭射出去的箭,对他们基本上造不成什么实质性的伤害。
重骑兵,那玩意儿在古代,跟一战时期的坦克是一个概念,十几辆坦克就能轻松撼动几十公里的防线。
再者,你作为一个弓箭手,但凡是能看到人家的布衣小卒挥着刀冲杀过来,那你方的军阵防线就已经崩溃的不能再崩溃了。
再说这床弩,虽说这射程又个七八百步,不过,其有效射程也不过五百大步去。
满打满算也就是咱们现在的六百五十来米。这个距离?别说古代弓弩,就是现在观瞄设备齐全的突击步枪都不一定能打的准。
然,正在李蔚,宋高二人爬高上低的研究这张床弩之时,却见那程鹤一步三摇的走来,看了那两人饶是一脸的没见过世面的嫌弃。
众人见他来,便赶紧躬身分开左右。
然那程鹤却也是个不停步,不回礼,一摇三晃的径直走到床弩前,一个探手,触动了那常平,令其一个左右摇摆。
然却是个奇怪,且不去看那摇摆的常平。却是一个举目与那床弩上下看了。这跟捣乱一样的做事,饶是看的周遭一干人等一个怪哉!
不过,这票亲兵也是知道那程鹤的,也只能来的一个敢怒不敢言。
待那常平停稳,便见那程鹤往驽床上踢了一脚,轻声吩咐了:
“后低两寸!”
令罢,见宋高领了众人呼和一声,呼啦啦上前,挤开那认真做研究,有研究不出个所以然的李蔚,哼嗨了抬了那驽床。
见那宋高抬手,刚叫了一声:
“三寸止!”,便听得且在低头画画的程鹤,头也不抬的小声令下:
“再发!”
于是乎,众人又喊了号子拉了绞盘,哼嗨之声伴了弓弦吱嘎响彻云霄。
饶是一个众志成城,看的人血脉喷张。
且刚引弓上弦,便有两个亲兵抬铁矛,哼嗨的装在那床弩的箭槽之中。
那李蔚观之,这帮亲兵训练有素,分工有责,也是个长脸。
回头,刚想要邀了功,却见那程鹤摇了头,一声叹息出口。
这一下搞的那李蔚彻底没了自信,却也不知这位上宪的叹息何来?
不管怎么说,先问问吧?要不然就太丢人了?
刚要问来,却又见那程鹤低头在纸上书画。
于此时,便又听得那些个备驽军士呼喊连天,递次喊好!
回头看,倒是与以往不同。
见那宋高且不用木锤击那弩机,且将一根绳索连在那弩机销锁之上。
见那宋高蹲看了那望山瞄了一番,遂起身,将绳圈在手中,口中高声叫了一声:
“开”!
喊罢,顺势将手中的绳子这么一拽。却听得一声弓弦大响,铁羽飞驰。
顷刻,于五百步外又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