几番的挣扎之后,便将那目光投向了旁边又将那脖子伸了个老长的李蔚。
且是关心的问了一句:
“可看的清楚?”
这突如其来的关心,且是问的李蔚脸上一怔,心下正想着如何来回答了自家这上宪。
却在结结巴巴整理语言的时候,便听那程鹤又柔情无比的道:
“不妨离近些个,看个仔细可好……”
这话让李蔚心下着实的一个奇怪:还有这好事?刚才不是还嫌我喘气都碍事的吗?不对!无事献殷勤,非奸即盗!这事妈心眼忒多,我且得加了小心。
于是乎,便心虚的看了自家上宪那张满是阴险的脸,生硬的挤出个笑脸,将那满头白发的头,摇的像个拨浪鼓一般,满脸写着“不去!”。
然,这明显的拒绝行为,端是被那程鹤一个无视。遂一把扯过李蔚,踢了屁股,压弯了腰。
得嘞,这下总算是看的清楚了。
怎的,鼻子尖都快碰到那床弩的车轮了,再说看不清楚,就真的有点说不过去了。
不过,看是看清楚了,这姿势带式拿捏的人有些个不自在。刚要挣扎了起身,却被程鹤一把给按了下去,听他叫了声:
“动了便用棍子敲门牙!”
李蔚听了这话,刚要讨饶,便觉那纸铺在了自家的背上。
却是知道自家被上宪当了桌子,嘴里尽管讨饶道:
“上宪需快些个,腰疼的紧!”
却也实实的不敢动来,任由那程鹤在他背上铺了纸写写画画。
且不说那李蔚没事找事的被人当了桌子。
那横塘树下的一番热闹倒是还在继续。
见宋揽了拢了一大堆果子吃的宋若在怀。
那些个昭烈义塾稍小些的孩童,便围在宋粲周遭,或蹲或坐,吵吵嚷嚷欢喜的分了果子吃。
谢云、韩忠便带了稍大些的孩童,学了宋家的亲兵,押了腰刀的手柄,挺胸凸肚的分列于宋粲两旁,做来一个雁别式排开,护卫了宋粲的前后左右。
刚刚得了胜利的听南,却抱了自家的儿子到得人少之处,背了人安静的喂奶。
倒是那顾成,仿佛得了莫大的功劳般的,吵嚷着问那宋粲讨酒喝。
且是个几家欢乐几家愁,这边有人兴高采烈,那边就有人唧唧歪歪。
曹珂、侯旭那边一众银川砦边军尽管是用尽了精神胜利法去鼓舞士气,然却也因败了一个惨痛,实在是无法挽回自家这边的颓废。
且是一个个的垂头丧气,纷纷的坐了谁也不理谁。
倒是那顾成领了人,抱了酒兴高采烈的奔来,且请且是让一帮的边军两两相望,且是一个心存感激,纷纷的站起身来。
那曹珂便拉了侯旭道:
“且去接了,免得人前落了不是!”
那侯旭倒是没了脸皮,堵了气道了句:
“哪有来的不是,定是来看我笑话的!”
这话说的,且是让曹珂一个鄙视过去。心道,你还哪有脸让人看了笑话!
想罢,便骂了一声:
“嘴脸!”不再理他。
于是乎,撇下了众人,独自上前望了顾成一个叉手躬身,道:
“本是个无功不受禄,倒是麻烦了诸位兄弟受累……”
那顾成却是一脸的不屑,也不还礼,将那怀中的酒坛往地上一墩,笑了脸道:
“曹尉说笑了,怎会是个无功……”
说罢,且踢了一脚地上的酒坛,又堆了一个不怀好意的笑脸,低头翻眼的看了曹珂,笑道了句:
“拿去与那边的人分了!”
这一脚下去,且是看的曹珂面上一怔。当时就愣在了当场!
这就有点过分了,都说:一箪食,一豆羹,呼尔而与之,行道之人弗受。蹴尔而与之,乞人不屑!
不过是一坛子酒而已,又不是什么“得之则生,弗得则死”的东西。
你这一脚踢的,你是让别人喝,还是不让别人喝?
说这顾成真真的是个心眼不好?还是一个欺软怕硬,见上就拜,见下就踩的人品问题?
这样说顾成,倒是有些个冤枉他了。说他个为人圆滑到不为过,但是说他人品有问题,却有些个偏颇。
那这货怎的会唱出这一出?看热闹不嫌事大?与人一个难堪?
要不说这顾成是个聪明的。那叫一个眼里有活!
不过,他倒是没看清楚陆寅那“钓鳏”之计,且也隐隐约约觉得那陆寅赖在这军营不走,还带了媳妇绕世界撒狗粮,这其中定有些个蹊跷在里面的。
因为,就他对陆寅和听南这两口子的了解,这俩人绝对不会干得出这缺心眼的事来。
尤其那陆寅,那可是能诓走了杨戬的侍妾的人物。而且,这事怪就怪在,令