监军之职,以添资历。”
“四子名声不显,未闻其名,许是平庸,或已早夭,权且不论。”
庞统细数一番,起身于屋内踱步,负手言道:
“大王,操之嫡子三人,次子彰志在疆场,无意嗣子之位。”
“长子丕已为五官中郎将,又任副丞相,总理庶务,当是嗣子争夺之选。”
“三子植以文才争宠,随军为监,何也?乃为夺嗣也!”
“今若擒植为质,于国贼而言,虽失一子,却也得以平稳立嗣,于私有损,于公有益也。”
“操乃乱世之奸雄,素有野心,昔日宛城之战,其子昂死于张绣之手。
然曹操复纳张绣之降,可见其心性。
似此等奸雄,岂容一质子所能挟制乎?”
刘备闻言,眉头紧皱,啧声道:“为人之父,何心坚如铁耶。”
他却是忘了数次抛妻弃子逃命之举。
“士元之意,曹植不可擒?”
庞统叹了口气,踱步回席间跪坐,面带纠结之色:
“是擒是纵,皆有利弊,统不敢擅专...”
刘备奇曰:“利者何为?”
庞统道:“若擒曹植,挟制不可取,却可以为旗帜,待国贼毙亡,曹丕继位,可以曹植之名义,聚拢魏国不得志之人,分化其内部,以削其势。此为利者。”
刘备沉思片刻,又问:“弊端又如何?”
庞统道:“曹丕继位,再无竞争,其从者必众,其势力必坚,魏国平稳过渡,于我大汉而言,岂不为弊?”
刘备颔首,思忖良久,不能决断,乃问诸葛亮道:
“以军师之见,该当如何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