中王麾下,逸安侯,镇东将军之副将,南郡长史陆逊是也。
请尔等主事之人上前答话!”
残兵阵型稍乱,有一披头散发,破衣烂衫,手提大刀之人越众而出,与陆逊隔着屏障对立。
“背主之贼!有何话说!”
陆逊闻言,面色如常,并不动怒,反问道:“来者何人?”
那人冷哼一声,将大刀插进沙土中,随手撕下衣袖,绑起乱发,露出一张刚毅的面容。
“某乃吴王麾下,督校中郎将徐盛是也!
背主之贼,若要劝降,便莫开尊口,且回去领兵来战!”
话音刚落,那一众残兵皆高声呐喊“来战!”
陆逊双目微微眯起,又策马上前数步,大声言道:
“某自出身江东陆氏,曾为吴王麾下一书吏,蒙郡主驸马赏识,求赐于吴王,乃随驸马入汉中王麾下!
徐将军所言背主之贼,是从何而来?”
徐盛咬了咬腮帮子,一时语塞,却也不愿落了下风,遂又喝道:
“汝休要逞口舌之利!我等江东男儿,只有战死之勇士,绝无屈膝之懦夫!”
陆逊闻言,暗自叹道:“真乃忠勇之士也...”
但要就此停下说降,使兵来攻,只恐平白折损士卒。
江东残兵败局已定,眼下是要以最小的损失获得最大的胜利,哪怕此人心坚如铁,若能说动残兵,或动摇其死战之意也好。
再不济,这初冬之时,颇为寒冷,江边风大浪急,这三四千残兵多半浑身湿透,待拖延一二...
陆逊:嘶...坏了,让赵柏轩那小子带坏了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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