为百年过去,你这等心志坚定,目标明确之人,早该突破九阶,甚至更上一层楼,坐实你那神龙尊者的春秋大梦。”
他顿了顿,龙首微微偏转,似乎在仔细欣赏赢雷龙此刻的狼狈与虚弱,那对幽暗的龙目中,讥诮与冰冷几乎要满溢出来。
“可结果呢?”
“百年蹉跎,你竟还在八阶打转,靠着打压其他龙类天才得来的那点虚浮根基,连九阶的门槛都未能真正迈过。”
“如今更是被我,这个当年你随手可灭的孽种,亵渎者如同戏耍稚童般玩弄于股掌之上,连还手之力都欠奉。”
“赢雷龙,你这百年,可真是活到狗身上去了。”
“不,或许连狗都不如。”
“狗尚知护主忠心,而你,除了那点可悲扭曲的嫉妒与偏执,还剩什么?也配谈正统?谈尊者?”
每一个字,都像是一把沾着盐的钝刀,在赢雷龙鲜血淋漓的伤口和早已畸形的自尊心上反复切割。
尤其是提及百年蹉跎,未能突破九阶,这恰恰戳中了赢雷龙内心最隐秘的痛处与焦虑。
他何尝不想突破?但早年为了快速提升,为了稳固地位,用了些急功近利的手段,根基有瑕。
后来沉迷于铲除潜在威胁,玩弄权术,在修行上反而分了心。
更重要的是,他内心深处那套唯我独尊的理论,本身就限制了他的眼界与心胸,阻碍了他对更高境界的感悟。
此刻被黑龙当着面赤裸裸的揭露嘲讽,简直比杀了他还要难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