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皇子安防出了问题后,四皇子十分尽责,加上七皇子又调了当地兵五百人来,安稳了两天。
还有两天就准备返京了,四皇子却离奇的失踪了。
这回是七皇子的责任了。
尚静茹没有回尚家驻地,赖在秦云这儿了。口里直叨叨着要做什么样的武器。
按说她是喜欢剑的,却嫌剑不好拿,麻烦,秦云便言软鞭最好。
尚静茹觉得不错。
如今已经炼气四层,嫌弃先前用的鞭不好,灵力不强。
秦云经不得她软磨硬泡,答应她用那灵蛇作鞭,才心满意足的跟着前来蹭玩的庶妹尚佑兰回去。
尚佑兰很失望,她是见七皇子在这里才过来的,奈何,眼见着武皇帝把七皇子叫去了。
一个失责之罪免不了,还得寻找四皇子,便是寻了个名犬也没闻到四皇子的地方。
着实山中闻杂,况而有心之人早已抹去了路上的味道。
秦云叫来高雅琪,问白狐找得到不?
白狐也有些气愤:
狗都闻不到,他是狐狸,能闻的到吗?这是把他当狗了吗?
秦云直敲它脑袋,“你这狐狸,真没用,还不如狗呢。”
高雅琪抚摸着白狐:
“好狐儿,去找找,我相信你行的。”
好么,南湖县主还真把狐狸当狗儿养了。
秦云含笑不语。
白狐气得没法,骨碌碌的眼珠一转,跳下身来,还真个寻了个方向奔去。
七皇子见了也拍马跟上,身后秦云也骑上黑龙马,追了过去。
高雅琪,江上鸥见此,追了上去,岳昙知道时,那一行人已不见踪迹,只好呆在帐中,不敢出帐。
秋日的林中,大多是黄叶,红叶和常青的松柏类,交相辉映,跑了半日,追着白狐的几人进入了一块有沼泽的地。
“这可如何是好?”
高雅琪十分担心:“这里怎么有沼泽,这地得小心,陷进去,人就不见了。”
七皇子下了马,不敢奔驰了,地上出现三道杂乱的马蹄印戛然而止轻了,可以看出,马到此,便没行了。
白狐停了下来,秦云没有下马,他的黑马不是凡物,自然不会陷于沼泽之中。
白狐“嗖”的一下窜上秦云肩头,吱吱呀呀一阵。
“怎么样了,我四哥是否陷入沼泽了?”
“有可能,这里有三个人往那边去了。”
秦云细细察看了下,指着远方一团杂草处,余海涛将马交给侍卫,不敢骑马,怕他的汗血宝马陷入沼泽。
留下了一侍卫守马,翻身上秦云的马上,他自是知道秦云不一般,身下马也一定不一般。
黑龙马狂怒,哪里肯让余海涛上来,屁股一翘,将余海涛掀下马去。
秦云一时没制住,余海涛被掀下马之处,正好是沼泽边沿,泥地软了些,一时之间泥水溅了一身。
一时之间,好不狠狈,高雅琪见了,哈哈大笑。
“秦云!”
余海涛以为是秦云故意的,大叫起来。
秦云被这变故愣了一下,见他狼狈模样,莞尔一笑,嗤笑他:
“这可不是我的错,是这黑马不喜你,否则,如何我没摔下,偏偏你掉下来了。”
余海涛爬起来,又欲上马,黑马扬起后蹄,将他踢去。
“不可……”
秦云叫起时己经晚了,余海涛被踢了十几丈。
高雅琪一时目瞪口呆,她也骑过这黑马,也没见黑马排斥过,如何就余海涛碰他不得。
秦云喝斥黑马,“干嘛呢,莫要放肆,找人要紧。”
黑龙马长嘶一声,带着秦云直往林中而去,高雅琪,江上鸥见此,灵猴疾行步跟上。
瞬间,此地只剩从泥地里爬起的余海涛和两侍卫……
走了几步,都去不了,前面的沼泽路却是他们过去的。
两侍卫迷惑不解,倒是见此地好似有人陷入沼泽里了。
余海涛细察了下,果断判断,这里已经陷进沼泽中去了一人。
沼泽表面早已不复平整,原本浑浊平缓的泥面微微下陷,一圈圈浑浊淤泥缓缓翻涌荡漾,形成大片暗沉凹陷。
周遭水草歪歪斜斜倒伏在泥上,水面泛着浑浊暗沉的灰黑色气泡,时不时缓缓往上冒出,又悄无声息破开。
方才人陷落的地方淤泥松软塌陷,痕迹清晰可见。
有一青色头巾半掩入泥中,在浓稠湿冷的沼泽淤泥中物品模样明显,不见其他的半点踪影。
牵马的侍卫没有过来,只有两侍卫龙行和龙元跟着七皇子寻路走。
余海涛行了会,停下来,对两侍卫道:
“罢了,我们不去了。免得陷进去了,既然秦云三人没停下来,那死的这人不是四弟。看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