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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袁善见,你什么意思?”见完老父亲,喜提十遍《礼记·学记》,出门就将人堵了。
虽然《学记》篇就一千多字,但十遍也得抄到她手软,休怪她辣手摧花!
“公主殿下,某不懂。”轻摇羽扇,袁慎慈眉善目。
文芊苒:好好好,装。
一把将人拉到自己面前,吐气如兰:“既然袁先生不懂,那本公主就好好教教你。”
手指从下颌处轻轻下滑,喉结、肩胛,最后落在心口的位置,一拳捶过去:“本公主的事,少管!”
耍到了人,心情愉悦,潇洒离去。
丝毫不管留下的那个心里受了多大的冲击,傻站在原地不动,引得路过的凌不疑盯了他很久。
凌不疑:这就是白鹿书院的才子,怎么有点傻?
袁慎深一脚浅一脚地走出宫门,仆从上前迎接,脚步一顿:“公子?”
袁慎不理,沉默着上了车,嘴都咧到耳后根了,喜悦之情溢于言表。
仆从挠了挠头,难道陛下赏赐他家公子了?
而马车内的袁慎,在回味。
那近前的眉眼,手指落在他面上的柔软,单手抚上心口处,好似还是感受到那一拳带来的震动。
不痛,却让他的心脏止不住地躁动!
一下又一下,像是要跳出胸腔,向世人展示它的激动。
脑海中不由自主浮现了当年和她的初遇,小小的袁善见还渴望父母的爱,遍寻不得。
无论他如何闹,都只能得到双方冷清的双眸,注视着他,直到他平静下来,再罚。
他不理解什么爱,更不懂既然不爱,为什么非要生下他,负气出走。
毫无意外地被拐了,就在那里遇到了身穿锦衣却满脸灰尘的文芊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