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所谓最关注你动向的永远是你的敌人,文芊苒对凌不疑的感情就特别关心。
这样也能让老头放下心思,别整日想着把他们凑成一对!
“你从何处听说?”若是从他身边,那黑甲卫该整顿了。
文芊苒熟知他的反应,当即解释:“跟你身边的人没关系,我的眼线无处不在。”
所以若是需要,她可以帮忙的。
奈何人家是万年老鳖,愣是憋在心里,半点不往外露!她也没义务上赶子帮人解决问题,憋着呗,谁难受谁知道。
凌不疑瞬间变了脸色:“你还知道什么?”
文芊苒并不紧张,语气平淡:“我什么都不知道。”
她可以什么都不知道,也可以什么都知道,很明显,她现在什么都不想知道。
他要报仇,还是翻案,都与她这位公主无关,顶多站在正义的一方驰援他。
就是对方不相信任何人,坚持要自己查,她也不能硬凑上去。
希望他始终记得自己想要做什么,想清楚最终想得到什么。
凌不疑不信她,但没其他办法:“无论你知道什么,都请当做什么都不知道。”
一则他不是想造反,不能把一朝公主灭口;二则他们自小的情义,也下不了手;三则不清楚她到底知道了什么。
文芊苒笑得开怀:“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。”
凌不疑沉沉地看着她,不语,文芊苒徐徐回望,不言。
在袁慎看来,这两人就是在深情对望,用眼神诉说着彼此心中缠绵的情意。
手上的书简不堪重负,用散架来无声抗议。
无法发声的书简:窝在这生窝囊气有什么用,有本事上啊!
行动是行动不了一点,因为他没有文芊苒动作快。
虽然她没从凌不疑口中套到话,但他避而不谈的态度就很能说明情况,所以她又一次偷溜出宫。
事实上,她是可以光明正大出宫的,因为赶上休沐,但不想被凌不疑发现。
毕竟她才刚当面八卦过,要是知道她出宫,立马就能猜到她的目的!
不过她也有和母后说过,自己要去五公主府住几日,去不去另说。
出宫的马车,除了凌不疑的,只剩下袁慎的能上,其他大臣的,前脚上后脚文帝得被烦死。
为了她爹能少被大臣念叨,综合考虑文芊苒溜进了袁慎的马车。
就是选了个好欺负,能达到她目的的,让她能为所欲为的。
可怜的袁慎先是被他俩日益“甜蜜”的对视,酸得要死,还要被当成工具人!
在马车上看到她的一瞬间,真就是惊喜交加。被发现他就是拐带公主出逃,但她没上别人车,只上他的车。
哎呀,这、这、这,让他如何拒绝呀~
文芊苒有些怀疑地看着他,疯了?
一脸梦幻的表情是怎么回事,她一句话也没说啊?
抬起手在他眼前晃了晃:“袁善见,你傻了?”
咳嗽两声,表情严肃:“公主私自出宫,还登上臣的马车,意欲何为?”
上来就扣罪名,不愧是袁慎,活该他单身!
她也不是有问必答的机器,自然不会说实话:“你别管,本公主自有要事。”
更多是因为她要干的事不能让人知晓,有损公主的形象:“你待会把我放在五公主府附近就行。”
她是不太想去五姐府上的,因为男宠太多了,她担心自己被人钻空子。
是人都有野心和欲望,不分男女,比起当五公主后宅里莺莺燕燕里的其中一个,六公主空无一人的后宅更令人惦记。
虽然不会有人胁迫、暗害,但偶遇和嘘寒问暖也足够吓人!
所以她一般不会去五公主府,都是去的皇庄,但上元节将至,她不能在外太久。
袁慎是想知道她出宫的目的,怕是为了某人,因为她前些日子并没有出宫的念头,只整日偶遇他。
偏偏一切在凌不疑回来后就变了,很难说她这次出宫是为了谁。
“停一下,”文芊苒嗅着空气中糕点的清香,咬咬唇,“你下去给我买致和斋的栗子糕。”
理直气壮的显得有些娇纵,不过在袁慎眼中尽显可爱,大概算是情人眼里出西施吧。
别人不知道,反正他挺受用的,乐颠颠下了马车排队,文芊苒望眼欲穿……
“宫里做的和致和斋的不是一个味道。”
这不是在比较谁做得更好吃,而是每个厨师的手艺都是不同的。
同一道菜的口感也是不一的,她喜欢品尝不同的美食。
“你下次若还想吃,就跟我说,我会帮你带些进宫。”这样就有了联系。
联系多了,关系自然就近了,近水楼台先得月,没有撬不开的墙角!
文芊苒仓鼠投食,啃啃啃,一句话没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