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凭什么,明明是她先欺辱于我!”
“凭坐稳这个江山的姓文,凭你是臣本公主是君。
四娘子,若真要降罪,以你以下犯上的行为,你、程家皆要下狱,没人在意由谁引起。”
说真的,这但凡是真历史,就程少商的所作所为,坟头草都十米高了。
偏偏一点事没有,所有人都不认为她的行为有哪里不合理。
关键是比自己还嚣张,长这么大就没见过这么嚣张的,忍不了一点!
所以她故意在这里吓唬。
“此事是我一人所为,与我阿父阿母并无关联。”
“一荣俱荣,一损俱损。宫里的事复杂难辨,不要依个人喜恶判断,好自为之。”
也就她是女主,有气运在身,真以为皇家是跟你讲道理的地方不成?
文芊苒也不是看不惯,就是不能见有人比她还嚣张,故意打击,别真以为公主都是弱智!
奉贤殿的闹剧悄然落幕,三公主被打得皮开肉绽,私铸假币一事,也被定性为女郎的爱慕虚荣。
并没有继续深查,虽早已猜到会是如此,心里仍有些失望。
若是查清孤城之事,文帝是否也会为了保朝堂安稳而强压下去?
还有太子,他的性格不堪为君……
意志不会随着时间而改变,时间也不会为任何东西停留。
朝堂之上,皇位之争隐隐显现,因为太子遭文帝训斥,想谋得从龙之功的可不就摇摆不定嘛。
文帝是恨铁不成钢,这个孩子仁善却无主见,让其又喜又恶。
但他重情,若其登位,定会善待兄弟姐妹,可……
文帝犹豫不决,但没想过废太子。
程少商不忍见宣后为太子和文帝的争执苦恼,遂给太子出了主意,缓和了二者紧张的关系。
这种事是个人都会躲一躲,结果她凑上去,轻而易举地解决了。
不能说做得不对,只能说不好。
因为后面要是没有凌不疑帮忙收尾,她就会害死所有人!
一切的行为都是为了凸显出凌不疑对她的爱重,为了她能打破原则,所以程少商应该莽撞、无知。
总之最后的功劳都落到了凌不疑头上~
就像是她为宣后寿宴准备的糖浆,甚至自掏腰包,引得帝心盛悦,结果赏赐的却是凌不疑。
“父皇,这一切都是程四娘子准备,要赏也该赏四娘子,凌子晟只是她的郎婿,凭什么替她领赏!
难道日后待凌子晟建功,父皇会奖赏四娘子不成?”
说什么夫妻一体,她既是独立的个人,那因她的功劳而来的赏赐就应当给她自己。
给凌不疑加食邑算什么,凌不疑立功了,会给程少商加官进爵吗?
听了半天,越听越生气,女子就该是附庸吗?
文帝无奈:“小六,他们是夫妻,不分你我。”
“父皇的意思是我现在打凌不疑一拳,四娘子也能感受到疼痛?”
“你这是强词夺理,子晟加了食邑程家女郎不也受益吗?”
文芊苒据理力争:“听没听说过爹有娘有不如我有,食邑加在四娘子头上,凌子晟也同样受益。”
因为是女子,所以不能为官做宰;因为是女子,所以不能享受权益,到底是哪里来的道理?
五公主本就见不惯程少商出风头,眼下小六更为其添彩,立即出声:“小六,不可造次!父皇圣明独断,岂是你能理解的。”
她本来是想借着承办宣后寿宴之事捞一笔,结果发现被交给了程少商!
一直蹦跶着,企图让他们改主意,没人搭理,现在逮着杆子,可不就往上爬了嘛。
可惜收效甚微,还是没人搭理她。
文芊苒很不解,不是说孩子是越生越笨,怎么她前面的哥哥姐姐都不咋地?
幽幽叹口气,耷拉着脑袋离开了,这次的争取又以失败告终。
她已经多次意图在朝中设女官,一直未能如愿,因为文帝摇摆过多次。
不过她是不会放弃的,等着,待她的大船回归,定会撕开口子!
“殿下,不若我日后递折子,将此事拿到朝堂上,总不会刻意无视?”
袁慎知她心思,见她愁眉不展,便想帮上一帮。
揉了把脸,醒醒神:“无碍,总有一天让他们避无可避。”
“袁善见,你不必陪我一起,我一个人可以。”
他们此行是去找一位长者,况且也没人会谋害一国公主,不必如此担心。
“臣并非全是担心,也是想与殿下待在一处,殿下已多日未召见臣了。”
唔,矜持版的粘人,食指轻轻勾起他的下颌,目光交织:“本公主倒是日日想见,奈何袁侍郎忙于公务,日日不得见。”
袁慎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