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解实情,不予评价。
“任总,下次能不能晚一点敲我的门?”
“再晚上学就要迟到了。”
“难道你是规规矩矩听课的学生吗?”
“我不是,你是。”
林芊苒反驳不了,虽然总是随时随地睡觉,但好歹人是在教室里,最起码认真的态度拿出来了。
她跟任意是初中同学也是邻居,因为家里的生意蒸蒸日上,林芊苒始终等不到父母的回归。
偌大的房子里只住了她一人,她妈也给找了钟点工阿姨,但她随后给辞退了。
首先她自己能照顾自己,其次并不想自己的空间里多位陌生人!
不过在热情的长辈眼里,她就成了可怜的留守儿童。任意的奶奶多次邀请她去家里做客,然后彼此的钥匙圈里就多了把钥匙。
任意承担了早上唤她起床的重任,因为没人喊,她能连睡十几个小时,不吃不喝!
放假倒是没事儿,可他们要上学,这重任只能交付给任意,因为他俩一个班。
林芊苒总是一副睡不醒的模样,任意跟个老妈子似的督促她洗漱、吃饭、搭公交,好平安让他们俩踏进校门。
林芊苒曾对他的行为,给予积极的肯定:“任总,以后要是没了你,我肯定活不了。”
任意白眼以对,吐出毒液:“神经!”
被施以老拳,按在地上摩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