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晚尘拔出刚缴获的本命玄剑。
清越的剑鸣在主墓室内回荡。
上千尊远古神傀踏着整齐划一的步伐逼近,冰冷的青铜战戈在幽暗中闪烁着嗜血的寒芒。
这些神傀每一尊都散发着始玄境巅峰的威压,气机勾连之下,犹如一片令人窒息的钢铁汪洋。
“一群死物,也敢扰本座清净。”
苏铭冷哼一声。
他左臂依旧牢牢揽着梵清影那盈盈一握的纤腰,任由那温香软玉紧贴着自己的胸膛。
面对那铺天盖地刺来的青铜战戈,苏铭连头都没抬。
他右脚在黑曜石地面上随意一踏。
“五行天演阵,起。”
嗡!
一道璀璨的五色光柱自苏铭脚下冲天而起,瞬间化作一个倒扣的半圆形光幕,将三人笼罩其中。
砰!砰!砰!
数百杆夹杂着毁灭力量的青铜战戈狠狠撞击在五色光幕上。
震耳欲聋的轰鸣声不绝于耳。
光幕表面泛起层层涟漪,却稳如泰山,将那些足以将山岳夷为平地的攻击尽数挡在三尺之外。
楚晚尘紧握剑柄的玉手微微松开,看向苏铭的背影多了一丝发自灵魂的敬畏。
单手搂着女人,瞬息间布下绝顶杀阵。
这种将千军万马视若无物的从容气度,放眼整个中土神州,怕是再找不出第二人。
此时,苏铭怀中的梵清影却不安分起来。
“唔……”
她发出一声痛苦的闷哼。
那张绝美的脸庞上布满不正常的潮红。
太初邪毒在失去阵法压制后,如脱缰野马般在她经脉中横冲直撞,直逼心脉。
“放开……我……”
梵清影艰难地喘息着,试图推开那只禁锢在自己腰间的大手。
她身为半步祖玄境的梵音圣主,何曾受过这等屈辱,竟被一个命玄境的晚辈如此轻薄。
可她此刻连抬起手臂的力气都没有。
破碎的月白流仙裙在挣扎中滑落几分,露出更多诱人的凝脂雪肤。
“不想死就别乱动。”
苏铭眼眸微垂。
他右掌翻转,毫不客气地按在梵清影平坦雪白的小腹之上。
肌肤相触。
梵清影娇躯猛地一僵,犹如触电般颤栗起来。
“你……登徒子!拿开你的脏手!”
她羞愤欲绝,那双空灵的眸子里几乎要喷出火来。
“闭嘴。”
苏铭懒得废话。
丹田内阴阳玄气飞速运转,一股霸道无匹的纯阳血气顺着掌心,蛮横地灌入梵清影的丹田。
嘶!
梵清影倒吸一口凉气。
那股纯阳血气犹如一条滚烫的火龙,直接撞入她被邪毒冰封的经脉之中。
冰与火的激烈交锋,带来一种难以言喻的酥麻与剧痛。
她紧紧咬着柔唇,不让自己发出那种羞耻的声音。
汗水浸透了她贴身的金丝肚兜,勾勒出惊心动魄的傲人曲线。
“邪毒已经侵入你的神魂本源。”
苏铭目光深邃地盯着怀里的尤物。
“凭本座现在的玄气,只能帮你暂时压制,想要彻底根除,必须本源互补。”
梵清影听懂了话外之音,气得浑身发抖。
“你做梦!”
她冷冷地盯着苏铭。
“本圣主便是自爆神魂,化作这太初遗迹中的一抔黄土,也绝不会让你这等狂徒玷污!”
“自爆?”
苏铭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。
他修长的手指捏住梵清影那尖俏的下巴,迫使她抬起头来。
“在本座手里,你想死都难。”
苏铭另一只手翻转,一枚散发着浓郁丹香的暗红色丹药出现在掌心。
正是他先前用太初遗迹外围玄药,顺手炼制的绝品镇毒丹。
“吃了它。”
苏铭将丹药递到梵清影唇边。
“你想干什么……”
梵清影偏过头去,抗拒那颗来历不明的丹药。
苏铭没有惯着她。
两根手指猛地用力,直接捏开她紧闭的檀口。
指尖顺势将那颗镇毒丹弹入她的喉咙。
“咳咳……”
梵清影被迫吞下丹药,剧烈地咳嗽起来。
丹药入口即化,化作一股奇异的暖流瞬间席卷全身。
那肆虐的太初邪毒在这股暖流的包裹下,竟真的停止了蔓延。
梵清影眼底闪过一抹错愕。
这小子炼制的丹药,竟真能镇压连她都束手无策的太初邪毒?
还没等她来得及高兴,异变陡生。
“你……你给我吃了什么?”
梵清