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都是皇甫天与各大宗主逼迫我等前来,非我等本意啊!”
须弥神山之巅的白玉广场上,三千多名三大神宗与万道商盟的精锐弟子跪伏在地。
他们丢盔弃甲,额头重重磕在染血的石板上,发出沉闷的声响。
连自家始玄境五层的宗主都被那道幽蓝色匹练瞬间蒸发,他们这些命玄境的修士,此刻胆气尽碎,唯有磕头乞命。
苏铭负手立于高阶之上,玄黑长袍在山风中猎猎作响。
他冷眼俯视着下方黑压压的人群,嘴角勾起一抹残酷的弧度。
“降?”
“本座这里,可不养吃白饭的废物。”
苏铭丹田震荡,双手在胸前快速结出繁复晦涩的印诀。
黑白交织的阴阳玄气如江河奔涌,在半空中汇聚成一方遮天蔽日的古老印记。
“阴阳神印,去。”
苏铭单手下压。
那庞大的黑白印记瞬间炸裂,化作三千多道微小的流光,犹如长了眼睛的灵蛇,精准无误地钻入每一名降军的眉心。
“啊!!”
凄厉的惨叫声此起彼伏。
那些修士惊恐地捂住脑袋,在地上痛苦翻滚。
他们清晰地感觉到,一股霸道绝伦的毁灭力量盘踞在了神魂本源深处,生死只需对方一个念头。
“此乃阴阳生死印。”
苏铭嗓音淡漠,透着不容置疑的威压。
“交出你们身上所有的储物法宝,自封气海,滚去梵音圣地的后山玄脉开采玄晶。”
“每日完不成定额,这印记便会让你们品尝何为万蚁噬魂之痛。”
众降军面若死灰,却不敢有半分违逆。
纷纷颤抖着解下腰间的储物袋和手上的储物戒,恭恭敬敬地堆放在广场中央。
苏铭袖袍一挥,阴阳戒泛起微光。
堆积如山的法宝、丹药、极品玄晶犹如长鲸吸水般被尽数收缴。
这是一场毫无悬念的掠夺。
三千多名中州精锐的毕生底蕴,瞬间让苏铭的腰包再次膨胀。
做完这一切,苏铭才缓缓转过身,看向身后那群目瞪口呆的梵音圣地女修。
大长老云芷拄着断剑,强撑着残躯走上前,双膝一软跪在苏铭面前。
“老身云芷,携梵音圣地三百残徒,多谢前辈救命之恩。”
“若非前辈神威盖世,我梵音道统今日便要断绝了。”
身后数百名清丽脱俗的女弟子齐刷刷跪下,美眸中满是敬畏与震撼。
在这个弱肉强食的玄幻世界,力量便是唯一的真理。
苏铭没有去扶她。
他迈开长腿,径直走到一旁被楚晚尘搀扶着的梵清影身前。
这位曾经高高在上的梵音圣主,此刻正满脸绯红万分的不自在。
一双修长笔直的玉腿在寒风中微微颤抖,赤着的雪白玉足踩在石板上,透着一股惹人怜爱的脆弱。
“云长老不必谢本座。”
苏铭目光直勾勾地盯着梵清影躲闪的眼眸。
“本座救你们,不是因为什么行侠仗义。”
他伸出粗糙的右手,一把捏住梵清影那尖俏光洁的下巴,强迫她抬起头来。
“圣主,告诉她们,如今这梵音圣地,到底是谁说了算。”
苏铭的声音不大,却清晰地传入了在场每一个人的耳中。
云芷大长老骇然抬起头。
直到此刻,她才真正看清了自家圣主那衣衫不整、面犯桃花的娇弱模样。
那眉宇间被征服的春情,哪里瞒得过她这种过来人的眼睛。
“圣主……您……”云芷声音发颤。
梵清影羞愤欲绝。
她紧紧咬着樱唇,长长的睫毛上挂着屈辱的泪珠。
她想挣开苏铭的钳制,可下巴上的那只大手却犹如铁铸般纹丝不动。
“说。”苏铭眼神微冷,指腹在她细腻的肌肤上重重摩挲了一下。
感受到男人指尖传来的惩罚意味,梵清影娇躯一软。
她知道,在这个霸道如神魔的男人面前,她没有任何谈条件的资格。
“云长老……”
梵清影嗓音沙哑,透着一丝软糯的哭腔。
“传本宫法旨,从今日起,梵音圣地上下……皆奉这位公子为主。”
“违令者……逐出师门。”
此言一出,全场哗然。
但面对苏铭那挥手间抹杀始玄境五层强者的恐怖实力,谁敢说半个不字?
几百名女弟子互相对视一眼,再次深深叩首。
“拜见主人!”
清脆整齐的声音在须弥神山之巅回荡。
苏铭对这个结果很满意。
他松开捏着梵清影下巴的手,手臂顺势环过她纤细柔韧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