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渊城中央广场,生死台。
一名身披紫金雷纹锦袍的青年端坐在太师椅上,手中把玩着一只白玉酒盏,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戏谑。
此人正是雷家大少爷,雷混景。
引源境二层的强横源气,化作丝丝缕缕的紫色电弧,在他周身游走生灭。
生死台,乃是苍云道州各大巨城中,用于解决世家血仇的法定区域。
只要踏上这座由暗血玄武岩铸就的高台,便是不死不休,城主府亦无权干涉。
此刻的生死台上,耸立着四根粗大的青铜柱。
虞家现任家主虞沧海,以及三位白发苍苍的虞家大长老,正被手腕粗细的玄铁锁链死死捆绑在铜柱之上。
他们浑身衣衫褴褛,肌肤表面布满焦黑的烧伤,气息萎靡到了极点。
“雷混景,你这卑鄙竖子!”
虞沧海猛地咳出一口夹杂着内脏碎片的黑血,怒目圆睁。
“若非你用那阴毒的雷阵暗算,凭你雷家的底蕴,也配站在我虞家头上作威作福!”
“败军之将,也敢狂吠。”
雷混景冷嗤一声,将杯中灵酒一饮而尽。
他修长的手指在虚空中轻轻一点。
轰!
生死台上空,一片笼罩了方圆百丈的劫云轰然运转。
数十道拇指粗细的紫色雷霆犹如灵蛇出洞,顺着阵纹精准地劈在虞沧海等人的天灵盖上。
“呃啊!!”
凄厉的惨叫声响彻广场。
雷霆入体,疯狂破坏着他们体内的本源桥梁,那种神魂被寸寸撕裂的痛苦,让几位引源境的虞家长老浑身剧烈抽搐。
台下汇聚了数以十万计的云渊城散修与各方势力探子。
众人看着这一幕,皆是噤若寒蝉。
“那就是雷大少爷带回来的小雷渊阵吗?当真恐怖如斯。”
“连引源境八层的虞家主都被劈得毫无还手之力,这云渊城的天,今天算是彻底变了。”
“可惜了虞幽岚那等倾城绝色的尤物,若是落入雷大少爷手中,怕是要求生不得求死不能了。”
人群中传来压抑的议论声,一道道敬畏的目光投向高台上的雷混景。
雷混景很享受这种主宰他人生死的权力。
他缓缓站起身,目光扫过下方鸦雀无声的广场,声音中透着不容置疑的傲慢。
“既然虞幽岚那个贱人做了缩头乌龟,那本少爷就先送你们这群老东西上路!”
说罢,他双手猛然结出一道复杂的雷纹法印。
天穹之上的劫云剧烈翻滚,一股毁灭性的雷渊气息开始疯狂酝酿,眼看就要降下绝杀一击。
就在这时。
刺啦!!
云渊城上空的云层,突然被一股蛮横的力量强行撕裂。
伴随着震耳欲聋的音爆声,一艘流转着幽蓝星辉的庞大飞梭,宛如一头远古巨兽般撞破云层,悍然悬停在生死台的正上方。
狂暴的源气气浪席卷而下,将台下许多修为低弱的修士掀得人仰马翻。
“是谁敢在云渊城禁空领域驾驭飞梭!”
雷家的一名长老厉声暴喝,手中兵刃出鞘。
舱门缓缓开启。
一抹那一袭青水云烟裙的倩影,率先出现在所有人的视线中。
她那张祸国殃民的妖精脸庞上罩着一层寒霜,狭长的狐狸眼中杀机毕露,正是匆匆赶来的虞幽岚。
“幽岚!你糊涂啊!谁让你回来的,快走!”
被绑在铜柱上的虞沧海看到女儿现身,不仅没有半点喜悦,反而发出了绝望的嘶吼。
雷混景则是眼睛猛地一亮,贪婪的目光肆无忌惮地扫过虞幽岚那丰饶惹火的身段。
“哈哈哈!小美人,你终究还是舍不得你爹死啊。”
他大笑着张开双臂,语气中满是淫邪与得意。
“现在乖乖滚下来,脱光衣服跪在本少爷面前磕头求饶,本少爷或许还能发发慈悲,留你爹一条全尸。”
然而。
虞幽岚并没有理会雷混景的污言秽语。
她甚至没有走下飞梭,而是做出了一个让全城十万修士瞬间惊掉下巴的举动。
这位平日里高高在上、冷艳不可方物的云渊城第一美人,竟恭顺地转过身,对着幽暗的舱门微微欠身。
那姿态,卑微得犹如一个最下等的侍女。
“主人,雷混景便在下面。”
她的声音清脆悦耳,却带着一股发自神魂深处的敬畏。
主人?!
这两个字,犹如一记重磅炸弹,在十万修士的人群中轰然炸开。
雷混景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,眼中闪过一抹难以置信的错愕。
虞沧海等虞家高层更是瞪大了眼睛,仿佛活见鬼了一般。
在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