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渊城城主府,奢华的玉石寝殿内。
晨曦透过雕花窗棂洒落,驱散了夜色的微凉。
苏铭双臂舒展,任由身前的虞幽岚替他整理着衣襟。
这位云渊城高不可攀的大小姐,此刻乖巧得宛如一只豢养的猫咪。
她身着一袭单薄的月光纱轻衣,内里的海棠红肚兜在晨光下若隐若现,将那丰饶惹火的身姿勾勒得淋漓尽致。
她微微欠身,领口泄露出一抹惊心动魄的雪白深邃。涂着蔻丹的玉指在苏铭的腰带上灵巧地穿梭,温热的呼吸吐在男人的胸膛上。
“主人,昨夜休息得可还安稳?”
虞幽岚微微扬起那张祸水级的妖精脸庞,狭长的狐狸眼中满是化不开的柔媚,水波流转间透着任人采撷的顺从。
苏铭单手捏住她盈盈一握的纤腰,指腹在滑腻的冰肌玉骨上轻轻摩挲。
“你这按摩的手法,倒是比你那点微末修为长进得快。”
“奴婢的一切都是主人的,自然要用心钻研如何讨主人欢心。”
虞幽岚娇嗔一声,修长笔直的玉腿微微并拢,顺势将脸颊贴在苏铭的胸口。
吼!!
就在这旖旎氛围逐渐升温之际,云渊城上空突然传来一声穿裂云霄的恐怖兽吼。
这声音夹杂着令人窒息的本源威压,宛如实质般从天穹倾泻而下。
顷刻间,整座城主府的护阵光幕剧烈扭曲,发出不堪重负的碎裂声。
城中数百万散修与平民只觉气血翻涌,纷纷捂住胸口瘫软在地,眼神中满是惊恐。
虞幽岚娇躯一颤,花容失色,连忙转头望向窗外。
“是血源宗的护宗灵兽,血翼腾蛇!巡查使者到了!”
苏铭面容平静,松开揽在女人腰间的大手,迈开修长的双腿,径直跨出寝殿。
城主府前的宽阔广场上,虞沧海正带着一众虞家长老瑟瑟发抖。
天穹之上,阴云密布。
一头体长超过三百丈、浑身覆盖着赤红鳞片的狰狞双翼凶兽,正盘旋在云渊城的上空。
那对猩红的竖瞳俯瞰着下方,宛如在打量一群待宰的猪羊。
而在腾蛇宽阔的背脊上,傲然伫立着一老一少两道身影。
老者身穿暗红色宽袍,面容阴鸷,周身源气犹如沸腾的血浆般翻滚。
引源境九层巅峰的气息毫无保留地释放开来,压得虚空都泛起阵阵涟漪。
此人正是血源宗外门长老,薛冥远。
在他身侧,站着一名容貌清冷、气质孤高的年轻女子。
女子一袭月白色的流仙裙,身段窈窕,胸前饱满傲人。裙摆开叉处露出一双修长笔直的玉腿,赤足踩在一柄幽蓝色的飞剑之上。
她肤如凝脂,冰肌玉骨,那张绝美的脸庞上却挂着化不开的寒霜,宛如九天之上不食人间烟火的仙子。
血源宗内门真传,沈梦秋。
“雷家的人死绝了不成?本座降临,雷混景那小畜生为何不滚出来迎接!”
薛冥远居高临下,阴冷的声音夹杂着浑厚的源力,在整个云渊城上空炸响。
虞沧海硬着头皮上前两步,双膝一弯跪在地上,声音发颤。
“回禀使者大人,雷家……雷家昨日已在生死台上被全数诛灭。如今这云渊城,已由我虞家接管。”
此言一出,天穹上的空气骤然降至冰点。
“混账东西!”
薛冥远勃然大怒,反手一记隔空巴掌抽出。
一道丈许庞大的血色掌印呼啸而下,重重抽在虞沧海的胸膛上。
砰!
虞沧海犹如断线的风筝般倒飞而出,将后方的玉石照壁撞得粉碎,狂喷出一大口鲜血。
“这云渊城是我血源宗圈养的血池!谁当家主,谁交岁贡,得由本座说了算!”
薛冥远眼中凶光爆射,俯视着下方战栗的众人。
“是谁给你们的狗胆,敢不经宗门允许,擅自篡夺城主之位?真当我血源宗的刀不利吗!”
沈梦秋冷眼旁观,美眸中闪过一丝不屑。
“师叔,何必跟这群乡野爬虫废话。既然他们不守规矩,屠了这虞家,再换条听话的狗来替宗门收矿便是。”
她的声音清脆悦耳,吐出的话语却视人命如草芥。
“说得不错。”
薛冥远冷笑出声,目光瞬间锁定在从寝殿走出的虞幽岚身上,眼底掠过一抹淫邪。
“这女娃倒是生得一副好皮囊,熟媚入骨,正好擒回宗门,献给宗主做鼎炉。”
话音未落。
一道毫不掩饰的轻嗤声,突兀地在广场上响起,清晰地传入了半空中两人的耳畔。
“一口一个圈养,一口一个狗。”
“怎么?你们血源宗的人,平时出门都不刷牙的吗,嘴巴这么臭。”
全场众人呼吸骤停,齐刷刷地转过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