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疯狂伏特！”李书文的声音拔高。
“近身战！”
电击魔兽冲上去，雷电狂风暴雨般倾泻在姆克鹰身上。
姆克鹰鸟嘴，翅膀和爪子挥舞，死战不退，用近身战和电击魔兽对攻。
两只宝可梦在场上打成一片，拳拳到肉，谁也不肯后退。
“最后一击，终极冲击！”
“最后一击，闪电强袭！”
姆克鹰化作白色的流星，电击魔兽化作蓝白色的电光。
两道流星在半空中对撞。
轰——！！！
爆炸的光芒吞没了整个场地。
当光芒散去，两只宝可梦同时从空中坠落？
姆克鹰躺在碎石中，眼睛闭着，翅膀无力地垂着。
电击魔兽趴在他不远处，浑身焦黑，尾巴还在微微抽搐。
两只宝可梦都没有站起来，同时失去战斗能力。
飞鸟走到姆克鹰身边，蹲下，轻轻抚摸着他的头。“你已经做得很好了。”
李书文走到电击魔兽身边，蹲下，将手按在他的背上。
“辛苦了。”
夕阳西下，山风渐冷。
飞鸟和李书文坐在一块平坦的岩石上，面前摆着茶壶和两个杯子。
宝可梦们围在旁边，有的在吃东西，有的在接受治疗，有的已经趴在地上睡着了。
飞鸟给李书文倒了一杯茶。“你的宝可梦体质都很好。特别是那只暴蝾螈，被化石翼龙打了那么多下，还能保持战斗力。”
“你是怎么训练的？”
李书文喝了一口茶。“也没什么特别的。就是让他们多负重，多吃有营养的食物，多休息。”
“不训练的时候，绝对不让他们累着。”
飞鸟若有所思。“难怪，你的宝可梦恢复得比我快。你是不是还会羽栖？”
李书文摇头。“暴蝾螈会用，但用得不是很好。其他宝可梦不会。”
飞鸟的眼睛亮了。“羽栖是我的绝活。要不要学？”
李书文也来了兴趣。“能教吗？”
“当然。”飞鸟站起来，“但我要先说好，羽栖不是所有宝可梦都能学会的。”
“飞行属性的宝可梦学起来最轻松，非飞行属性……”他看了一眼葱游兵和火焰鸡，“很难。”
“试试。”李书文说。
飞鸟叫来比雕，让比雕演示羽栖的动作。
比雕收拢翅膀，身体趴在地上，淡淡的光芒从羽毛缝隙中渗出。
飞鸟一边演示一边讲解动作要领，翅膀要完全收拢，紧贴身体，呼吸要平稳，不能急促，心态要放松，不能紧张。
葱游兵第一个尝试，蹲在地上，闭上眼睛。
光芒从他体内渗出，很微弱，只持续了几秒就熄灭了。
葱游兵睁开眼睛，摇了摇头。
李书文使出波导之力，引导波导之力在葱游兵体内流动，“你按照这个路线，再试试。”
葱游兵又试了一次，这次直接坚持十多秒，光芒也比之前亮。
试了一次又一次，从黄昏试到天黑，从天黑试到月亮升起。
李书文也不断帮忙调整。
葱游兵的身上，终于亮起了稳定的绿色光芒。
光芒不像比雕那样浓烈，但他确实在持续恢复体力。
飞鸟的眼睛瞪大了。“学……学会了？格斗属性的葱游兵，学会了羽栖？”
李书文点头。“葱游兵，辛苦了。回去休息吧。”
葱游兵站起来朝飞鸟鞠了一躬，然后走回李书文身边。
飞鸟看着李书文。“他的悟性也太好了吧？我教比雕羽栖，比雕学了一个星期才学会。他一个晚上就学会了？”
“而且还是原本很难掌握的羽栖技能……”
李书文笑着说，“侥幸而已。”
火焰鸡尝试羽栖，每次光芒从体内渗出，刚亮起就灭。
再试，又灭。
同样练到深夜，火焰鸡看葱游兵已经学会，着急得深吸一口气，身体亮起红光，把猛火特性都激发出来了！
猛火把生命激活。心跳加快，体温升高，体内的能量开始奔涌。
再次蹲下，手臂收拢。
光芒从体内渗出，不像葱游兵那样温和，而是浓烈如火。
体力在恢复，伤口在愈合，火焰鸡的呼吸很平稳。
飞鸟的嘴巴张大了。“火焰鸡……在猛火状态下学会了羽栖？”
“我不明白……”
他想不通，猛火状态明明是用来增强火属性技能威力的，怎么能辅助非飞行属性的宝可梦学会羽栖？
李书文没有解释。
他伸出手，火焰鸡站起来，抓住他的手。
火光在两人之间跳跃，温暖而明亮。
飞鸟看着这一幕，沉默很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