者送进了离岛。”
“真的吗?”神里绫人似笑非笑看了托马一眼。
“这是当然。”托马被看得一个激灵,立马点头回答,生怕自己一个没说好,就被绫人问黑暗料理。
“不要这么吓唬托马。”神里绫华不同意地看着兄长,然后她望着屏幕上托马熟稔与士兵打招呼的模样,浅紫色的眼瞳里泛起柔和的笑意,轻轻碰了碰身旁兄长的衣袖:“兄长,你看托马,还是这么可靠。”
神里绫人收回了看托马的眼神,专注地看着屏幕上的托马,墨色的眼眸里漾着温润的光:“能在锁国令的眼皮底下把人安全接进来,又不引起监察站的怀疑,这份周全,确实担得起‘神里家的得力家政官’之名。”他瞥了眼身旁的托马,语气里带着几分调侃,“就是不知道,当时打点监察站的那袋摩拉,是从家里的账上划,还是你自己掏的腰包?”
托马正看得入神,闻言猛地回过神,脸颊微红地挠了挠头:“大、大人说笑了!当然是从公务经费里走的,毕竟是为了迎接重要客人,算不得私账……”话虽如此,他耳尖却悄悄泛红——谁都知道,当时为了让监察站的人睁一只眼闭一只眼,他可是把自己攒了许久的“零食基金”都贴了进去。
神里绫华掩唇轻笑,声音如碎玉相击:“托马总是这样,明明是为了神里家的事奔走,却总不愿让我们操心细节。”她望向屏幕上托马低声叮嘱荧“少说话,看我眼色”的样子,眼中闪过一丝怀念,“那时我还在天守阁附近等候消息,听说你们顺利通过登记,悬着的心才算放下。毕竟,让异乡人在离岛立足,第一步最是关键。”
“说起来,托马当时传回消息时,语气里的得意都快藏不住了。”神里绫人摇着折扇,慢悠悠地补充,“他说‘大小姐放心,旅行者比传闻中还要沉稳,派蒙小姐倒是很活泼,像只受惊的小雀’——这话要是被派蒙听到,怕是又要追着他念叨半天。”
托马闻言更显窘迫,连忙转移话题:“其实主要还是旅行者配合得好!而且当时离岛的风声紧,我也是没办法才用那些‘小手段’……还好没给神里家惹麻烦。”
神里绫华轻轻摇头:“你做得很好。锁国令下,许多事不能按常理出牌。若非你在离岛的人脉与灵活,我们与旅行者的会面,恐怕还要拖延许久。”她看向屏幕上荧走进监察站的背影,语气郑重,“那位旅行者,可是打破稻妻僵局的关键啊。”
神里绫人深以为然地点头,目光落在屏幕上托马悄悄塞给士兵一袋摩拉的画面,嘴角勾起一抹浅笑:“以小见大,方显智慧。托马,你这手‘人情往来’,倒是比我教你的那些官场话术实用多了。”
托马被夸得不好意思,挠着头不去看神里家的两位主人。
曾经在离岛迎接过旅行者的士兵也纷纷开口——
“现在想想,当时托马先生带旅行者来登记的时候,我就觉得这两位异乡人不一般,没想到后来真的改变了稻妻的命运!”
“‘死兆星’号离开的时候,好多人都在码头围观呢,毕竟很少有外来的船能冲破雷暴安全抵达~”
“凯瑟琳小姐说‘稻妻也有一个我’的时候,我还以为是开玩笑,后来才知道冒险家协会的凯瑟琳居然都是一个模样,真是神奇!”
梦境空间的光尘渐渐凝聚成离岛奉行所的模样——朱红色的大门前站着两个士兵,托马正带着荧和派蒙走进去。所有人的目光都变得紧张起来,这场“规矩”的登记,会顺利进行吗?稻妻的冒险,又将迎来怎样的开端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