杨都保如火山喷发般爆发炼肉境圆满气势,进入回春堂后一声怒吼,震耳欲聋。
无论是武馆的武者还是回春堂的武者,经过数个时辰的激战,都已疲惫不堪。听到杨都保的吼声,他们都停止了搏杀。
武馆的武者们怔怔地望向谷梁,眼神中充满了疑惑。
谷梁虽然一开始不顾一切,杀得兴起,但他之所以如此有恃无恐,是因为身后有赵大彪这个易筋境强者撑腰。
然而,他早就发现赵大彪不见了踪影,随着时间的推移,心中愈发忐忑不安。
杨都保的突然插手,让他心中的不安愈发强烈,于是也停止了搏杀,回头望向杨都保。
“好你个杨喜财!竟敢帮回春堂藏匿朝廷钦犯。”
“你们给我等着!我去叫我哥来灭了你们!”
“走!”
谷梁临走时还不忘恶狠狠地威胁杨都保一番,但他今天的声音明显没有往日的骄横,仿佛一只外强中干的纸老虎。
他心里清楚,就算杨都保不插手,没有赵大彪,他也无法灭掉回春堂。如今杨都保横插一脚,他不仅灭不了回春堂,甚至可能会落败。
尤其是在得知这双溪镇竟然还有一个换血境的巨大威胁后,谷梁便如惊弓之鸟一般,只要赵大彪不在场,就感觉自己随时都会有性命之忧。
赵大彪如此长时间杳无音讯,谷梁心中不禁涌起一股强烈的不祥预感。
回到武馆后,谷梁心急如焚,派人四处寻找赵大彪的下落,然而却一无所获,他的心中顿时被从未有过的惶恐不安所笼罩。
按常理来说,赵大彪就算有事要离开,也不可能不跟他打一声招呼,谷梁暗自思忖,赵大彪恐怕是凶多吉少了。
这一夜,谷梁犹如缩头乌龟一般,蜷缩在武馆中,半步都不敢踏出,在极度的不安中,终于熬到了天亮。
天一亮他急忙吩咐另一个练肉境巅峰的副馆主守住武馆,然后精心挑选了四个炼肉境教习,用一辆马车驮着他爹谷扒皮那冰冷的尸体,如丧家之犬般匆匆向县城方向疾驰而去。
此时的谷梁,感觉自己在这个双溪镇多待一刻,都仿佛是在与死神擦肩而过。
他下定决心,回到郡城后,一定要将这里的情况告知他的哥哥,让他哥哥来铲除回春堂和那个恐怖的换血境武者,否则,就算打死他,他也绝对不会再回到这个可怕的地方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