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只想穿越回去掐死那个中二病的自己。
\"就这?\"他指着自己青布直裰上可疑的黄色污渍,\"你指望我用臭号战神的身份去跟严嵩掰手腕?\"
常乐突然踮脚凑近,发间金步摇的流苏扫过他下巴:\"就当...就当招待童年故友不行吗?\"她声音突然低下去,\"答应帮忙又反悔,骗子...\"
最后两个字像把小锤子,\"咚\"地敲在陈恪心尖上。他望着常乐睫毛投下的扇形阴影,突然想起那年她递来沾满泥巴的桂花糖,也是这般要哭不哭的表情。
\"穿越者终极守则:\"陈恪长叹一声,接过丫鬟递来的新衣,\"当小魔头露出委屈表情时,所有理智都会见鬼——哪怕前面是火坑也得跳。\"
客房里的紫檀木床散发着低调的奢华。陈恪瘫在绣着金线的锦被上,闻着身上新换的月白直裰散发的熏香味,突然意识到——这大概是他穿越以来,离\"侯府赘婿\"这个终极成就最近的一次。
窗外传来常乐指挥丫鬟的声音:\"把那盆十八学士茶花摆他窗前...对,就是价值八十两那盆!\"
陈恪一个鲤鱼打挺。知乎问题《被富婆包养是什么体验》的答案自动浮现:【当你开始计算盆栽价格时,恭喜你已成功被资本主义腐蚀】。
月光透过窗棂,在《穿越者守则》上画出一道银线。陈恪翻开新页,炭笔在\"侯府生存篇\"标题下写道:
\"第八十条:当青梅竹马把你骗进侯府时,先别管阴谋阳谋——至少这里的茅厕,肯定不是臭号。\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