quot;爹最好了!\"
常远山被这突如其来的亲昵弄得手足无措,只能板着脸训斥:\"成何体统!都要出嫁的人了,还这么毛毛躁躁!\"
常乐才不管这些,蹦蹦跳跳地往外跑:\"我去告诉恪哥哥这个好消息!\"
\"站住!\"常远山一声厉喝。
常乐吓得一哆嗦,停在门口:\"爹?\"
常远山站起身,整了整飞鱼服,一脸严肃:\"为父有话要跟陈恪说。你,回房去。\"
\"可是...\"
\"没有可是。\"常远山的声音不容置疑,\"婚前一个月,新人不宜见面。这是规矩。\"
常乐撅起嘴,还想争辩,但看到父亲罕见的严厉表情,最终还是不情不愿地应了声:\"哦...\"
待女儿走后,常远山走到铜镜前,打量着自己威严的形象。镜中的锦衣卫同知目光如炬,不怒自威,任谁见了都要敬畏三分。
\"陈恪,\"他对着镜子咬牙切齿地说,\"你要是敢让乐儿受半点委屈...\"
话未说完,他突然泄了气似的垮下肩膀。镜中的不再是那个令朝野闻风丧胆的锦衣卫同知,只是一个舍不得女儿出嫁的普通父亲。
常远山摸了摸胸口,那里还留着女儿刚才那个吻的温度。他忽然想起夫人临终前的话:\"远山,乐儿还小,别让世俗使她遗憾...\"
\"夫人啊...\"常远山对着虚空喃喃自语,\"你倒是给我生了个好女儿,眼光跟她娘一样...\"
他摇摇头,重新挺直腰板,大步走向门外。是时候会会那个\"拱了自家白菜的野猪\"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