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陈恪冷笑。
他太明白徐阶的算盘了——借张居正之手铲除严党羽翼,若成功,清流得利;若失败,张居正和他陈恪就是替罪羊。
\"叔大兄,\"陈恪改了称呼,声音诚恳,\"边军利益,不妨让三分。\"
张居正挑眉:\"何解?\"
\"茶马银三市,定价权仍归朝廷,但允许边将抽取三成'护市费'。\"陈恪解释道,\"表面让步,实则底线不失。\"
张居正沉思片刻,突然问:\"三成...有何讲究?\"
陈恪笑而不答。
他总不能说,这是根据现代博弈论计算出的最优解——严党拿三成,嘉靖拿四成,剩下三成归国库,各方都能接受。
更重要的是,他深知嘉靖作为\"最大贪官\"的心理底线:只要皇帝拿大头,容忍严党分一杯羹又何妨?
\"子恒果然妙算。\"张居正突然展颜,憔悴的面容因这一笑而生动起来,\"徐公那边...\"
\"徐徐图之。\"陈恪接口,\"先稳住边军,待政策根基牢固,再逐步削减边将特权。\"
两人相视一笑,默契如多年战友。
槐树上的知了突然齐鸣,声浪如潮,盖住了他们的低语。
\"对了,\"张居正转身欲走,又回头道,\"新婚如何?\"
陈恪一愣,随即失笑:\"叔大兄也会关心这个?\"
张居正难得地露出促狭之色:\"见你颈上红痕,便知尊夫人...性情刚烈。\"说完飘然而去,青色官袍的下摆扫过石阶,带起几片落叶。
陈恪摸了摸脖子,哭笑不得。
这伤痕哪是常乐亲的?分明是昨夜那小魔头恼羞成怒挠的!想起今早离府时,常乐还躲在被窝里装睡,耳尖红得像玛瑙...
\"穿越者守则第一百五十九条:\"陈恪对着槐树默念,\"当你的私生活成为同僚谈资时,请记住——古人开车的速度,比高铁还快。\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