带着几个随从大步而来,独眼中透漏着一丝戏谑。
"小阁老。"陈恪拱手行礼,声音不卑不亢。
严世蕃今日穿了件绛红色官袍,腰间玉带在阳光下闪闪发光。
他摆摆手,独眼在张居正身上扫过:"张侍郎,怎么,你上司聂尚书没来?"他故作惊讶地挑眉,"哦,我忘了,聂尚书因'口不择言',染上风寒了..."
这话如同尖刀,直戳张居正痛处。
陈恪清楚地看到张居正的手指猛地收紧,骨节泛白,脸上血色瞬间褪去。
"小阁老说笑了。"陈恪突然上前半步,恰好挡在张居正与严世蕃之间,"在下宅子风大,小阁老也要当心着凉才是。"
严世蕃的独眼眯成一条缝。
陈恪这话明着是关心,实则是警告,在这靖海伯府,还轮不到你严世蕃放肆。
靖海伯真会说话。"严世蕃突然大笑,拍了拍陈恪肩膀,"‘靖海’二字,伯爷当之无愧啊!"他转向张居正,语带讥诮,"张侍郎,你说是不是?"
张居正深吸一口气,正要回应,陈恪却抢先道:"小阁老远道而来,还请入内用茶。常乐新得了些武夷山大红袍,正愁无人品鉴。"
严世蕃轻哼一声,甩袖进了府门。
张居正落在最后,低声道了句"多谢",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。
陈恪望着几人远去的背影,左手按着腰间玉带,宴会尚未开始,各方势力已暗流涌动。
"穿越者守则第二百五十九条:"他在心中默念,"当多方势力同时拉拢你时,请记住——保持平衡比选边站更重要。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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