突然,一声尖锐的哨音划破山林——是熊哨的声音!
郑小彪和赵老蔫吓得魂飞魄散,丢下东西就跑。
王谦趁机看清了地上画的东西——确实是一幅简易地图,符号所在的位置被标了个红叉。
\"谦子...\"于子明声音发颤,\"刚才是谁吹的哨子?\"
王谦摇摇头,示意他别出声。
等确认郑小彪他们跑远了,两人才从藏身处出来。
\"这符号果然是标记。\"王谦蹲下来研究地上的图,\"红叉应该是...\"
\"宝藏?\"于子明眼睛发亮。
王谦苦笑:\"我更怕是陷阱。\"他想起刘大脑袋笔记里提到的,韩瞎子擅长利用地形和猛兽害人。
回屯的路上,两人都心事重重。
经过一片桦树林时,大黄突然狂吠起来。
王谦警觉地举起枪,却看见刘玉兰从树后走出来。
\"玉兰?你怎么...\"
\"我跟着你们来的。\"刘玉兰拍拍大黄的头让它安静,\"刚才的哨声是我吹的。\"
于子明瞪大眼睛:\"你一直跟着我们?\"
刘玉兰点点头,从怀里掏出一块黑乎乎的石头:\"我在温泉下游捡的,你们看。\"
王谦接过石头,心头一震——石头表面闪着细小的金色光点,是金矿石!
\"怪不得...\"他恍然大悟,\"韩科长不是在找熊,是在找金矿!\"
刘玉兰压低声音:\"我爹说过,韩瞎子当年就私采过金矿,用驯养的熊吓唬人...\"
三人面面相觑。
如果真是这样,郑家兄弟捅天仓子就不是意外,而是被人利用了!
\"得告诉你爹。\"王谦对刘玉兰说。
刘玉兰却摇头:\"我爹说...这事得按山里的规矩办。\"
王谦明白刘大脑袋的意思。
那个韩科长在县里有关系,走正规渠道很可能反被倒打一耙。
\"先回屯。\"他收起金矿石,\"这事得从长计议。\"
夕阳西下,三人的影子在山路上拉得很长。
王谦摸着兜里的金矿石,心里沉甸甸的。
这山里埋藏的不只是黄金,可能还有二十年前的血债。
而现在,轮到他们这一辈来面对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