路越来越陡,林木也更加茂密。但令人惊讶的是,这条路似乎经常有动物行走,相对好走一些。而且,越往上走,地面的积水越少,空气也似乎干燥了一些。
走了约莫半个时辰,就在杜妈妈和李老大有些气喘吁吁,快要跟不上时,小白毛猴子在一处爬满了厚厚藤蔓的岩壁前停了下来。它用爪子扒拉着藤蔓,回头冲着杜小荷和王谦急切地叫着。
王谦上前,用石斧小心地拨开那些藤蔓。令人惊奇的是,藤蔓后面,竟然隐藏着一个黑黝黝的洞口!洞口比他们之前住的那个山洞略小,但更为规整,像是某种天然形成的岩洞,而且位置更高,几乎是位于山坡的中上部,绝对不用担心雨水倒灌或者山洪袭击。
王谦示意大家警戒,自己点燃一个简易的火把,率先弯腰走了进去。火光照亮了洞内,空间不大,但足够容纳他们一家人,地面干燥,洞壁结实,没有任何渗水的迹象,空气也没有霉味,反而带着一丝泥土和岩石的清新气息。最妙的是,洞口虽然被藤蔓遮掩,但通风良好,在里面生火也不用担心烟雾弥漫。
“太好了!这里太好了!”王谦走出山洞,脸上露出了暴雨后的第一个真正轻松的笑容,“干燥,结实,隐蔽,位置也好!这简直是天赐的避难所!”
家人们闻言,纷纷涌到洞口查看,个个喜出望外。这个新山洞,比他们之前那个好了不知多少倍!
“小白毛!你立大功了!”王念白兴奋地想去抱那只小猴子,小白毛却灵活地躲开了,跳到附近一棵树上,得意地晃着尾巴,似乎在说“这没什么”。
杜小荷感激地看着树上的猴群,尤其是那只小白毛,心中充满了难以言喻的感动。这些猴子,不仅在他们饥寒交迫时送来食物和燃料,更是为他们找到了一个真正安全、可以长期栖身的“新家”!
安顿下来后,新的问题又出现了。虽然住处解决了,但暴雨冲毁了他们大部分的生活设施,熏肉架、晾鱼架都需要重建,工具也有损失,更重要的是,持续的潮湿和惊吓,让杜勇军和李老大的身体状况变得不太好,咳嗽加重,显然是染了风寒。杜小荷储备的草药在暴雨中损失了一些,治疗风寒的药材所剩无几。
就在杜小荷为王建国和李老大的病情发愁时,那只仿佛能洞察人心的小白毛猴子,又一次展现了它的“神通”。
它带着几只年长的猴子,再次来到新山洞附近。这次,它们没有带来果实,而是叼来了几株带着泥土的草药!那草药开着淡紫色的小花,叶片呈锯齿状,正是杜小荷认识的一种治疗风寒咳嗽有奇效的草药——紫花地丁!而且,看那新鲜的样子,显然是刚刚从土里挖出来的!
“这……这……”杜小荷接过草药,手都有些颤抖了。她看着小白毛猴子,眼泪终于忍不住落了下来,“谢谢你,小白毛,真的……谢谢你……”
猴子们似乎能感受到她的情绪,安静地待在树上,不再吵闹。小白毛猴子看着她流泪,歪了歪头,发出几声轻轻的、仿佛安慰般的“吱吱”声。
有了这及时的草药,杜小荷立刻煎水给杜勇军和李老大服下。几天后,两位老人的病情明显好转,咳嗽减轻,精神也恢复了不少。
猴群的帮助远不止于此。在接下来的日子里,它们似乎真的把王谦一家当成了岛上的“邻居”和“朋友”。当王谦和二嘎子试图在附近设置新的陷阱捕捉小型猎物时,猴子们会在陷阱周围活动,它们似乎能分辨出哪些是危险的陷阱,有时甚至会故意将一些小动物(比如懵懂的野兔或山鼠)往陷阱的方向驱赶,帮助他们提高狩猎的成功率。
有一次,一条色彩斑斓的毒蛇悄悄游弋到了新山洞附近,企图在温暖的洞口岩石上晒太阳。还没等值守的二嘎子发现,树上的猴群就发出了尖锐而急促的警报声。小白毛猴子更是捡起地上的小石子,勇敢地砸向那条毒蛇,虽然没能砸中,却成功引起了二嘎子的注意,最终用标枪将毒蛇挑走,消除了一大隐患。
王谦一家也投桃报李。他们捕到多余的鱼,或者采集到猴子们爱吃的野果,总会分出一部分,放在固定的地点给猴群。王念白更是成了“猴群特派员”,经常拿着果子去“贿赂”他的猴子朋友们,和它们进行着外人无法完全理解的“交流”。
这种奇妙的、互助互利的关系,让王谦一家在经历暴雨重创后,得以用惊人的速度恢复元气,并且在新山洞周围重新建立起了更稳固、更安全的营地。他们用猴子间接“帮助”猎到的动物皮毛,制作了更保暖的褥子;用重新收集的材料,搭建了更结实的熏肉架和晾鱼架;杜小荷的小菜园也被转移到了新山洞附近一处向阳的坡地,虽然规模不大,但长势喜人。
每当夜幕降临,新山洞里燃起温暖的篝火,一家人围坐在一起,回想起这段离奇的经历,都不禁感慨万千。
“以前在兴安岭,总觉得山里除了咱们猎人,就是那些飞禽走兽,不是猎物就是对头。”王建国拨弄着火堆,缓缓说道,“到了这海岛上,经历了这些,才算真正明